就忘記了?”
“不可能是我。”她擺擺手,往後退後一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膽子一向小,現下我活命還要仰仗將軍,如何敢咬你,你是不是記錯了。”
虞莧委屈巴巴的,一麵茫然,水潤的眼睛裡更是純真,看上去是對昨晚發生的事情什麼都不記得了,倒不像是演的。
項羽忍住怒火,啞聲詢問:“那你昨晚還記得多少?”
虞莧揉了揉太陽穴,故作回憶了一下,說道:“我記得在宴會上,項將軍好像當眾提及,要娶我為妻,而不是一個妾。”
女郎的尾音上揚,可見提及此事時,心中的雀躍。
項羽輕哼:“還有呢?”這事倒是記得清楚。
虞莧便搖了搖頭:“後麵的事情我就記不住。”
她又道:“莫非是我喝醉酒,將後麵發生的事情忘記了?”
項羽:“……”
嗬嗬。
虞莧見他周身氣壓極低,將自己縮成一個鵪鶉,眼睛裡看上去是害怕了,忍不住小聲道:“項將軍,你耳朵上,該不會真是我咬的吧。”
項羽走近,跟堵牆一樣將人逼到角落圍困,大手挑起女郎的下巴,居高上下的打量,皺眉道:“你真忘記了?”
“嗯嗯嗯!”虞莧委屈,“我每次喝醉之後,記憶就不太好,經常記不住事情。”
她雙手攀在男人的腰間,仰頭看著對方的冷峻的麵容,軟乎乎道:“若是真是我咬的,我道歉,將軍,對不起,你不要生我的氣好不好,就當我是醉酒控製不住自己,你別發火。”
項羽直覺感覺不對,可是看著身下的女郎,臉上的害怕那麼明顯,又覺得是不是自己多慮了。
似乎上一次她醉酒,也說過自己什麼都不記得的話。
難不成是真的?
項羽皺眉:“其他的事情也記不住?”
虞莧一臉迷茫:“還有什麼其他的事情。”
項羽:“……”
他氣得摟住她的細腰,朝著院中的人揮手,便見伺候的婢女全部退了出去,院中便隻剩下他們二人。
才是申時,日光很烈,天氣炎熱。
虞莧被提到了院中的太師椅上,項羽傾身而上,雙臂牢牢的按壓她的身體,將她固定得動彈不得。
發瘋了?
從她的視線看去,見到項羽的臉色青黑,看上去是克製住了極大的怒火,才能沒有直接將她弄死。
項羽冷笑道:“你竟然敢忘了。”
虞莧雙手抱胸,聲音怕怕道:“不是我敢不敢忘,是我控製不住,就忘記了。”
他閉了閉眼睛,深吸一口氣:“行,我不怪你,我重新幫你回憶回憶。”
虞莧聞言卻抖了一下:“幫,幫我回憶什麼?”
昨晚她不僅咬人,還壞心眼的撕扯了對方的傷口,下手尤其狠毒。
他不會也想咬她吧。
虞莧心中格外的慌亂,她超怕痛的。
而項羽身上的威壓越甚,讓女郎大氣都不敢喘,看著對方半眯著眼睛湊近,害怕的閉上了眼睛。
隨即她感覺自己抵擋在胸口的雙手被對方輕易的扯開,蓄勢準備踢人的腿被男人按住,整個人就像是一隻待宰的羔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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