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錯,跟著她的話說準沒錯。
他亦道:“多謝夫人將我從鬥獸場裡救出來,還讓我見到了我的阿姊,你就是我的恩人,萬裡必將誓死效忠夫人。”
虞莧忍不住一笑,與黎晟揶揄道:“你這弟弟還挺有意思的。”
少年從未見過這般好看之人,之前心有防備,此時知道是他自己多慮了,又見她一笑,麵上不顯,耳朵卻悄悄的紅了。
姐弟倆剛相認,許是有許多話要說,虞莧並未多留他們,讓他們二人先回去聯絡感情。
等人走了,她卻歎了一口氣。
雪紋給虞莧倒了杯水,疑惑道:“夫人幫黎阿姊尋到了親人,怎麼卻歎起氣來了?”
她轉動著杯子:“就是有些想家了。”
原本虞莧扒著項羽不放的原因,便是為了好好的活著,舒舒服服的活著,可是經過此次幫黎晟尋人,或許她將來借助項羽站在高位時,可以利用權勢來尋找穿越回家的辦法。
虞莧突然道:“雪紋,拿酒來。”
雪紋一愣,勸道:“若是夫人犯了禁令,將軍晚上回來見到了,許是不好交代。”
虞莧淡定道:“若是不嘗嘗酒的滋味,我如何能判斷製作酒精的酒水火候夠不夠?”
她擺擺手:“將軍那邊我自會跟他說,你隻管將剛釀好的酒拿來便是。”
雪紋不敢忤逆,拿了一壇子酒來。
虞莧見酒來了,便讓人全部退下了,自己一個人坐在院子飲酒。
喝了幾杯。
她又想到項羽離開前說,晚上要讓她好好伺候他,小腦袋瓜子立即來了主意。
酒意上頭,狗膽包天。
虞莧自己釀的酒很烈,她沒敢將一壇子酒喝完,感覺差不多了就停了下來,腦袋還是很清醒的,於是一個人去了庫房,拿了一捆麻繩到了房間。
她報複心極重,能讓自己一直憋屈嗎?
不能。
於是女郎將繩子放在房間不顯眼的位置上,手拖著下巴,看著外麵的天色,估摸著項羽回來的時間。
還有時間去洗個澡。
今晚她一定會好好的“伺候”好項羽的。
哼哼。
入夜之後,天便下起了雨。
先是淅淅瀝瀝的下著,後麵轉為了滂沱大雨,院中的樹葉和花瓣被大雨給打了下來,淒淒涼涼的躺在地上。
項羽回來,先是沐浴,才回的房間。
剛到房間門口打開房門,便聞到了香濃的酒氣,隨後一個軟乎乎的團子衝到了他的懷中。
房間裡沒有點燈,微有院中的燈籠的微光,能讓人勉強視物。
女郎揚起頭,朝著他露出一個羞澀的笑,並摟著他的腰,整個身子往上貼:“將軍,我等你很久了,你怎麼現在才回來?”
項羽捏著她的下巴:“喝酒了?”
虞莧:“嗯嗯。”
男人的臉上麵色不變,聲音亦是沒有半分的波動:“我記得我警告過你,全城禁酒,誰敢犯戒我都不會輕饒,你是將我的話當成耳旁風啊?”
虞莧眨巴眨巴眼睛,冠冕堂皇的說道:“我是為了製作酒精,不得已才嘗了兩口,誰知道我的手藝太好,釀的酒太烈了,才一兩口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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