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待著,也不會被冷成狗。”
虞莧氣道:“你才是狗。”
項羽沒生氣,垂眸:“看上去還挺精神的。”
他帶著虞莧翻身下馬,將騅奴趕走。
嗯?
什麼操作?
狗男人微眯著眼睛,愛不釋手的揉著她的腰,還沒等虞莧反應過來,便被捏著下巴,承受著男人的親吻。
原本女郎沒有這個意思的,在漆黑的夜晚,冷風吹來,周圍實在太冷太冷了,而狗男人的身上格外的滾燙,讓她忍不住主動貼上去。
項羽摟著虞莧,讓她坐在自己的身上,懷中的女郎臉色羞澀。
人軟乎乎的,抱著剛剛好。
他的掌心將她冰冷的身體搓熱,看著她的小臉由蒼白變為潮紅,下巴抵住女郎的肩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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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郎被男人雙手固定,空氣變得燥熱,身上也好燙。
喜歡,太喜歡了。
原野上,風吹得兩人的頭發交纏在一起。
虞莧嗓子有些啞,舔了舔乾燥的嘴唇,斷斷續續說道:“將,將軍可知道,熊心抓我究竟,究竟為,為何?”
她說完,感覺到不妙。
項羽臉色鐵青,動作逐漸粗魯:“你能不能不提他。”
她裝作不解:“怎麼了,呀——”
項羽忍不住捏住虞莧的下巴,眼睛一片通紅,恨恨道:“夫人,你沒看出來,熊心看著你時,眼睛裡的欲望嗎?”
他簡直要氣死了。
若不是熊心是叔父推選出來的楚王,他豈容此人如此覬覦他的女人。
偏偏這個女郎還裝作不知,一副懵懂的樣子,絲毫不知道他對於熊心的惱恨。
虞莧看著項羽生氣,心裡就舒爽了,她掐著男人的臉頰,皺眉道:“將軍,你是不是看錯了,若是他對我有意思,又何必認我做姐姐?”
“姐姐?”
“就是阿姊的意思。”
項羽見她依舊一副懵懂不知的樣子,真是氣得牙癢癢。
他拿開女郎的手。
虞莧順勢說道:“而且倘若他真的對我有什麼意思,將軍又怎麼放心我被他關了兩天,就不怕他對我做了什麼嗎?”
項羽眼中怒意升騰:“他敢。”
她將臉撇道一旁,悶聲悶氣道:“所以你為什麼任由他關我,兩天兩夜都沒來找我呢?”
“我還以為被你舍棄了。”
虞莧又不是沒被親人舍棄過,她不敢奢望項羽會為了她放棄自身的利益,畢竟她或許是這個封建時代的男人口中,僅僅是一個女人而已,與財產等同。
至於熊心。
從第一次與他見麵之時,對方就想要剝她的皮,她便知道他這個人是個沒有感情的變態。
被對方的人抓來關著的那天,熊心的確說過想要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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