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得也沒錯。”張旭思索了一下，喃喃道。
我仔細地看著楊夢臉上的傷口。
“她這些傷口周圍的皮膚和正常皮膚顏色幾乎一樣。”我指著楊夢的臉緩緩說道。
“什麼意思？”張旭有些愣怔。
“意思就是，她的臉大概率是在她死之後被人劃爛的。”我聲音帶著一絲篤定，“我說了，我過來的時候她還躺在地上，臉也沒事。凶手是在打暈我之後，做了這些布置。”
“你還懂這個？”劉明義聲音發緊。
我瞥了他一眼，搖了搖頭：“隻是平時喜歡看些破案的電視劇而已。”
“照這麼說，那你就是撞見凶手處理現場了？凶手為什麼打暈我們又沒殺我們而隻是偷手機呢？”張旭不解，“而且現場為什麼要費老大勁布置成這樣？”
張旭問的問題，也是我百思不得其解的。
劉明義環顧四周，咦了一聲：“這不是你的刀嗎？”
他指著不遠處那把帶著血跡的便攜刀，看著我。
“這確實是我的刀，但是我下午的時候就借給夢姐了。”我無奈攤手。
“誰也沒看到你把刀借給她啊，再說了，你下午可是當著我們麵跟楊夢吵架的！”劉明義咄咄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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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必要用自己的刀去殺人吧？我們吵架不能證明什麼，如果誰吵架都殺人這世界上還有活人嗎？”劉明義好像很想把這件事扯到我身上來，“而且，如果是我乾的，我為什麼要留在現場等著被你們撞見？”
“誰知道你是不是來不及跑？”張旭突然沉聲道。
我簡直快要氣笑了：“你看看這架勢，我來不及跑，就來得及製造現場嗎？”
劉明義和張旭都沉默了。
“該不會，你們真的以為是有鬼吧？”我嘲諷道，“凶手故意把現場弄成這樣子的。我的刀、我設計的召鬼場景、我在現場被發現，還不明白嗎？凶手就是想嫁禍給我，就像你們懷疑的這樣！”
我定定地看了劉明義和張旭一眼，想從他們臉上看出什麼。
“你們可以繼續懷疑我，也可以跟我一起找線索。”說完我打開幾盞備用的露營燈，屋內亮了起來後，朝那把刀走過去。
在我暈過去之前，這把刀還插在她身上。此刻卻是被丟在了地上。
“別想在老子麵前耍滑頭！”劉明義威脅道。
我斜眼瞥了他一眼，用衣服包著手拿起了那把刀。
刀身還有點汙漬，刀柄卻異常乾淨。
好像有股香味，雖然被血腥味掩蓋了不少，但我還是隱約能聞到一點熟悉的味道。
應該是在哪裡聞過這個味道的。
“你在聞什麼？”張旭古怪地看著我。
“這刀上好像有股香味？好熟悉，你們聞聞。”我把刀遞向他們，“用衣服包一下，不要直接用手拿。”
“好像，好像是楊夢常用的濕巾的味道？”張旭思索著。
劉明義又湊上去聞了聞：“老子怎麼沒聞到，你們都是狗鼻子？”
是了，楊夢喜歡隨身帶著濕巾，她不喜歡用乾紙巾。
“凶手已經擦掉了這上麵的指紋。”我篤定道。
“如果凶手想嫁禍給我，恐怕在我暈過去的時候，就已經偽造好了我的指紋在上麵了。”
“張旭，你是不是用的同款濕紙巾？”我轉頭看向張旭。
張旭先是一愣，繼而咬牙切齒道：“你懷疑我？！”
“我隻是就事論事。”我覺得腦仁兒痛。
“還有，你們有沒有看到楊夢的手機？”
“翻一下看看不就知道了。”
劉明義說著就打算動手，卻被我製止。
“不能翻，這算破壞現場。”
劉明義意外地沒跟我嗆聲，隻是冷哼一聲，不再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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