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甘
陸興看著麵前昔日的朋友,他的雙目緩緩流下了兩行淚水。
“對不起,花花,忠義,你們快走吧,再晚就來不及了。”
“為什麼,陸興,為什麼!”
“總部待你不薄,你好好的人不當,當他媽的漢奸!不對,你他媽比漢奸還可惡!” 蔣忠義氣的渾身都在顫抖。
“我沒辦法,我真的沒辦法!!”
“我也不想這樣的,你沒經曆過我的經曆,無法理解我遭遇了什麼,那些異族的手段太恐怖了,我根本沒有辦法。”
聽著對方的辱罵,蔣忠義終於破防哭泣出聲,哭聲引得周圍不少人駐足觀看,有人見到蔣忠義手中的槍後還以為這是捉拿罪犯現場。
“去你媽的,再慘的結局左右不過一個死字而已,老子這些年看錯你了,你就是一個貪生怕死的孬種。”
蔣忠義不再猶豫,直接對身旁的蔡花花說道:
“快向總部彙報,就說陸興還活著,這次任務就是一個針對總部的陰謀!!”
蔡花花終於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她連忙顫抖的掏出聯絡設備開始聯係總部。
見此情景,陸興向前邁了一步,隨後蔡花花手中的聯絡設備便如同一灘爛泥般融化。
砰!
而隨著他的動作,槍聲也隨之響起。
四周圍觀的人驚叫著紛紛四散逃離。
蔣忠義射出的子彈在空氣中傳出一聲音爆,隨後徑直穿透了陸興的頭顱!
然而眉心被打穿一個大洞的陸興並沒有倒下去,他依舊盯著二人悲傷開口:
“求求你們趕緊走吧,離開這。”
蔣忠義望著身受重傷卻依舊如常的陸興心中一驚。
“怎麼可能,我這一槍即便殺不了他,也能重傷他才對。”
陸興看著蔣忠義。隨後抬手指了指自己的頭悲涼開口道:
“這個頭不是我的,我原本的頭在它們手裡,隻要我原本的頭還在,我就還活著,相應的它們也能一直折磨我。”
“很不可思議對吧,它們的手段之恐怖,遠遠超出你的想象。”
“你沒經曆過我的痛苦,那是一種想死都無法死的折磨。”
聽完陸興的話,蔣忠義隻覺大腦被一股寒氣充斥。他喉嚨滾動,雙目死死注視著陸興,張了張嘴還想說些什麼。
然而此時一道冷漠的聲音卻忽然在他背後響起。
“陸興,計劃即將開始,你可以去做自己該做的事了。”
聽到這道聲音,蔣忠義瞳孔一縮,他緩緩扭動了僵硬的脖子向後看去。
在他的身後不遠處,隻見一個穿著襯衫的男人正冷漠的注視著他們。
僅僅是和男人對視了一眼,蔣忠義的心臟就開始控製不住的瘋狂跳動了起來。
那是一種普通人在叢林中扭頭忽然看到一頭猛獸出現在自己背後的感覺,這種恐懼感仿佛與生俱來。
蔣忠義渾身的肌肉緊繃,腦海中隻有一個念頭。
這個人,絕對就是異族生靈!
蔡花花也是臉色蒼白的看著襯衫男人,額頭布滿了冷汗。
“計劃提前開始?為什麼,不是要後天才開始嗎??”
聽到襯衫男人的話,陸興顫聲詢問。
“你廢話太多了,什麼時候開始計劃是少主的決定,我們能做的就是聽從命令。”
襯衫男人看著陸興,語氣中滿是淡漠無情。
陸興吞了口唾沫,隨後他指著蔣忠義二人用祈求的語氣向襯衫男人開口道:
“張軒,這兩個是我最好的朋友,看在我做出貢獻的份上,能不能放過他們兩個,就他們兩個。”
聽到陸興的話,張軒將目光再次投向了蔣忠義二人。
這一刻,蔣忠義下意識將槍口對準了襯衫男人。
對視了片刻,張軒臉上露出一絲不屑的冷笑。
“可以,讓他們走吧。”
陸興聞言大喜,他連忙對著蔣忠義二人焦急說道:“忠義,花花。你們不是他的對手,走!快走!”
蔣忠義想要說些什麼,但話到了嘴邊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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