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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異樣，慌忙鬆手，試圖扶住她不住輕顫的肩頭，“你怎麼了？”

話音未落，沈荔卻是如見夢魘，猛然避開，轉身跌撞退去外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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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燃的指節僵在半空中，剛追出一步，複又頓在了原地。

她厭他。

蕭燃望著衣袍和發梢滴落的淡紅雨水，自嘲地扯了扯嘴角：本非同路人，還真以為同寢幾次，就能消弭偏見化敵為友了？

方才，她看他的眼神裡，分明隻有濃濃的驚懼與嫌惡。

沈荔合攏帳紗，以綢被擁住自己，那股糊住嗓子的血腥氣才漸漸消弭，不由伏在床沿，如溺水之人般大口喘息起來。

新鮮空氣湧入，堪堪壓下險些複發的舊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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