撐腰
傅芷年走進門,身旁跟著一個寸頭男子,他自覺得把傅芷年披在肩上的風衣拿下,抖了抖,搭在手臂上。
眾人看到傅芷年,下意識地低下頭去。
傅德信本來囂張的氣焰,頓時也滅了,諂媚笑著,走上前,“芷年,外麵下雨,你怎麼來了?”
傅芷年沒看他,目光落在了雙手被反著扣押的阮嬌嬌身上。
她似乎有些痛苦,眉頭緊鎖,看到傅芷年看過來,她眼眸氤氳,櫻唇微啟,“二叔……”
傅芷年眸色微動,緩緩把目光移到傅德信手中的外套上。
傅德信順著他的目光看向了手中的外套,趕緊解釋道:“芷年,這衣服是你的吧?我看阮嬌嬌拿著,應該是她偷你的,我們正在教訓她呢,這就把她趕出傅家。”
“我剛才說的話,你沒有聽到嗎?”傅芷年的語氣聽不出什麼感情,表情也是淡淡的,“這衣服,是我送她的。”
傅德信剛才其實聽到了,但是他以為幻聽了,這次傅芷年就站在麵前,他聽得是真真切切。
但,他還是不信。
“芷年,你為什麼要送她衣服啊?她就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哪配穿你的衣服?”
傅芷年冷眸一瞥,語氣也比剛才多了一分寒意,“我需要跟你解釋嗎?”
傅德信後背發涼,垂下眼眸不敢跟傅芷年對視,訕訕笑道:“不需要不需要,芷年你決定就行。”
“快放開我家嬌嬌!”阮倩蓮生氣喊著。
傅德信看了一眼傅芷年,揮手道:“把人鬆開。”
那傭人隻好鬆開手,阮嬌嬌本來身體就前傾著,突然後麵失去了抓力,整個人往前一蹌,差點摔倒。
忽然出現一隻手,攬腰,她撞到了一個人的懷裡。
她抬頭一看,二叔清冷垂眉看著她。
“二叔,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阮嬌嬌一驚,說著就要起來。
但她的雙手有些麻木了,血液似乎還沒有回流,胳膊肩肘有點使不上力。
眾人見狀,紛紛倒吸一口冷氣。
傅佳茹露出了幸災樂禍的微笑:阮嬌嬌,你要完蛋了。
二叔可是最討厭別人觸碰他的,更別說直接趴到了二叔的懷裡!
阮嬌嬌,你就等著被二叔下令剁了手!扔出傅家去吧!
正當傅佳茹得意之時,傅芷年卻緩緩開口了。
“無礙。”
轟——!
似乎一道無形之雷在頭頂轟了下來,炸得傅佳茹外焦裡嫩。
怎……怎麼可能!二叔竟然沒生氣!
旁邊的傅德信和傭人們也都看呆了眼,都說傅二爺清冷寡欲,不喜女色,脾氣暴躁……
那現在是怎麼回事!這還是他們認識的傅二爺嗎!?
阮嬌嬌看二叔似乎沒有生氣,暗暗鬆了口氣,緩緩站直起身,離開他的懷裡,帶走了他身上的一絲中草藥味道。
“謝謝二叔。”
傅芷年緩緩收回手,插入兜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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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嬌嬌,你沒事吧?”阮倩蓮跑過來,擔心地打量著阮嬌嬌,眼裡含著淚水。
阮嬌嬌見不得母親擔心,雖然肩膀有些疼,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扯得脫臼了,她還是扯出一抹微笑,道:“媽,我沒事,別擔心。”
阮倩蓮還是沒忍住,落了淚。
“我家嬌嬌命真苦,被親生父親不分青紅皂白誤會,還要趕出去,天底下哪有這樣狠心的父親。”
“傅德信,嬌嬌是我女兒,也是你女兒,你偏心就算了,為何連一個小小的活命機會都不給我們,一定要我們流落街頭,你才滿意嗎?”
傅德信皺眉,自家的醜事被外人知道,是一件很丟臉的事情。
阮嬌嬌她們回傅家這件事,傅家沒有什麼人知道,連傅芷年也隻是碰巧遇見而已。
如果再讓阮倩蓮這麼說下去,多年前自己所做的那些風流事,肯定要被傅芷年聽了去。
“行了行了,今天是個誤會,誰讓她也不說清楚?我這也是擔心芷年的東西被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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