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還有要事要見皇上。臣告退。”喬泯之頭也不回,轉身就走。
楚寧珂沒想到他真的就這麼走了,頓時又哭了:
“喬泯之!雁時!你給我回來!你給我回來啊!!!是不是連你也嫌棄我慘了缺了?你不要我了是不是!!!”
喬泯之全當身後的哭喊哀求沒聽見,徑直去了楚藏弓那邊。
“皇上,臣有要事啟奏。”
楚藏弓剛跟羅獻珠大吵了一架,心情煩躁,見他來了,知道也不會有什麼好事。
“說。”
喬泯之將兩本折子遞了上去。
這兩個,他已經壓了幾日,隻等一個恰當的時機。
楚藏弓拿了一本,隨便看了一眼,啪地合上:
“怒江又改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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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泯之在下麵,兩手收在身前,甚是恭謹:
“不止是改道,而且,兩岸瘟疫肆虐,又有流民騷動,圍攻府衙,似是有人煽風點火,有造反之意。”
“簡直都是混賬!江南江北兩道都是乾什麼吃的?”
楚藏弓又將另一本折子看了,寫的無非是關於瘟疫和流民騷亂之事,更加心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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