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他道。
“我願意!”秦惜隻短暫地猶豫了一下,便做了決定,“先生大義,為北雍披肝瀝膽,嘔心瀝血。秦惜無能,什麼都做不了。如今以一已之身,替先生解毒,不過是略儘微末之力。”
身後的人,靜了一會兒。
她並不喜歡他。
無論是喬泯之,還是獨孤吾道,她都不喜歡。
可是,他已經焦躁地無法抑製了。
不喜歡便不喜歡吧。
他粗暴摘掉她臉上的麵具,滾燙的手,揉捏一般的拂過她臉龐,細碎地吻著她鬢角的頭發,直至耳朵尖兒。
“不要回頭。”
灼熱的氣息落在耳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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