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看她,不語。
泯滅良知的是他,他早就不在乎了,但並不想讓北雍和她背上這些罪孽。
秦惜隨手又在那七截殺陣之上,畫了一個歪斜的晟朝山河輿圖的輪廓,將七處陣眼一一著了重墨:
“如果改成這樣,你再看看呢?”
喬泯之順著輿圖的方向,轉正了身子,又看了一眼。
“晟朝的七路節度使。兵變?”
秦惜將筆一丟,抱住他的脖頸,撒嬌地掛在他身上:
“沒錯。晟朝皇權多年不穩,各路節度使早就野心勃勃。隻要稍加扇動,就必有兵變,有病變就有流血,有血就有人祭陣。”
她歪著腦瓜近距離看他,“玉郎,我怎麼以前沒發現你這麼聰明?”
喬泯之垂眸看著她,麵色沉冷下來,是男人事前的虎視眈眈:“我一直很聰明。”
“那我們現在,算不算奸夫淫婦,狼狽為奸?”她主動吻了他一下,算是主動求歡。
喬泯之:……
“算……,不過我之前爆炸時,受了傷,現在還……沒有完全複原。”他現在,體力的確差著點。
誰知,秦惜將他推坐在椅子上,自已又跨著坐到他腿上。
“你放心,事成之後,我隻要回我的北雍,旁的,全部歸你。”她說著,解他褲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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