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氣,“總算是退燒了,哥,你好受點兒了沒?”
“還行,就是有點兒發軟,”左航咳了兩聲,身上全是虛汗,但相比之前的難受勁兒已經跟到天堂一樣了,“咱們是打車來的嗎?”
“哥您真行,這都不記得了嗎?你是我扛大包一樣扛來的。”蘇戰宇看他這樣子估計是沒什麼事兒了,心裡放鬆下來。
“不是一路掄著我過來的麼,”左航看著小護士把針頭拔掉,手按著棉簽坐了起來,“還是拖著來的,我全身都是疼的。”
蘇戰宇蹲在他麵前幫他穿鞋,左航看起來已經完全清醒,對於之前他趁虛而入耍流氓的事應該已經能想起來了,他有點兒不敢直視左航的眼睛:“發燒都這樣,全身疼什麼的,睡一夜就好了。”
“發燒上醫院你還給我穿這麼雙麻煩的鞋?”左航按著手瞅著正埋頭給他係靴子鞋帶的蘇戰宇,“套雙拖鞋不就得了嗎?”
“那也得皇上您樂意才行啊,我倒是想讓您穿拖鞋來著,您不穿靴子死活不出門,”蘇戰宇扶著他站起來,“哥,你發燒比喝高了還能折騰,小蘇子這這這,小蘇子那那那,小蘇子起駕,小蘇子伺候著……折騰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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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航笑了笑,這些他記得不是太清醒,就知道燒得渾身難受,忽冷忽熱頭暈得厲害,但有些事他卻記得很清楚,比如蘇戰宇的吻和他在自己身上摸索的手。
“你折騰我,還不讓我折騰一下你麼。”左航很隨意地說了一句。
蘇戰宇的呼吸都停頓了一下,係好鞋帶之後慢吞吞地直起身,拉過左航的手幫他按著棉簽,看他這意思還記得挺清楚?靠,他是真燒糊塗了還是裝的!
坐在出租車上倆人都沒說話,左航看上去很疲憊,蘇戰宇是不敢說話,隻是捏著他的手沉默,不過挺好,就跟手拉手坐車似的。
直到回到家進了門,蘇戰宇才實在熬不住了,沒話找話地找了一句:“哥,你說要學滑冰,是真的?”
“怎麼,不想教了?”左航倒在沙發上,想把鞋踢到牆邊,但沒成功,兩隻都被他甩到了客廳正中間。
蘇戰宇過去把鞋放好了,坐到他身邊:“就是問問。”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說了要學就是要學,”左航伸了個懶腰,“我說的是學滑冰麼?我說的不是學冰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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