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間看起來有些別扭
頭頂上方的人喉間瀉出一聲輕笑，把抵在他身前的兩隻手握住抻開，沿著她耳畔啄吻廝磨，嗓音含糊道:“嗯，這個地方留著以後用。”
沈晗書臉上的紅又爬升了一個度，
“今天是怎麼了，膽子變大了？”還敢在他洗澡的時候跑進來，先前做得稍微過分一點她臉都紅得不能看，讓人不忍心繼續欺負她。
他好像突然又不急了，還有功夫跟她扯別的。
沈晗書沒說話，眼睛因為水霧的作用緊緊閉著，脖子上噴灑過來的熱氣順著皮膚上的毛孔進到了血液裡，渾身滾燙。
她沒考慮這麼多，剛剛推開這扇門，她承認，有衝動的成分在。
先前已經做到這個份上了，多一步少一步又有什麼區別，突然就不想顧慮這麼多，反正她心裡是不排斥的，就這麼順著自己心意走也未嘗不可。
她遲遲不出聲，宋柏霽突然也沒了耐心聽，掰著她的下巴直接吻了下來。
浴室的溫度節節攀升，有熱水澆灌下來的緣故，也有別的。
沈晗書剛才帶進來的衣服最後穿到了她自己的身上，宋柏霽隨意往身上裹了條毛巾，將人打橫抱起，從這裡出去，步子邁得很大。
頭頂的吊燈亮得直晃人眼，
“再問一遍，真的想好了？”
身下的床墊很軟，沈晗書整個人腦袋也軟飄飄的，眼睛被光線刺到，還能想起來要抓著東西往身上擋。
但是沒有上方的人動作快，抱枕被人拿走，滾了兩下掉下了床，可憐地躺在了下麵鋪著的地毯上。
意識慢慢被剝離間，沈晗書想起了以前在國外做交換生的時候，跟著他們去玩海上衝浪。
數不清的大小海浪撲過來，她的全身上下就隻有一個著力點，浪打過來，還要努力維持著平衡，擔心自己被海浪衝走掉下去，突然間的一個猛浪卷過來，四麵八方的海水湧入，快要把人淹沒。
等到最大的那片海浪過去，周身的感官仿佛都不是自己的了，也不知是不是被海浪刺激到的。
如此往複，一切停歇，沈晗書翻了個身縮在床上小口喘氣，兩條腿軟趴趴地窩著。
宋柏霽跟過去，把人整個撈起來，
“別來了，”她兩隻手沒什麼力道地推他，
太累了，她想睡覺。
宋柏霽安撫性地在她額角親了親，眉梢都揚著抹愉悅，撿了他的衣服給她套上，抱著人下床，“先洗洗再睡。”
沈晗書手腳還泛著軟，沒什麼力氣用勁兒，閉著眼睛任由他抱著去。
浴室很快再次傳出水聲，漸漸的，好端端的水聲又開始變了味道，聽著不像是從淋浴室的花灑下發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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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之前才剛說完這個地方留著以後用的人，現在就在裡麵不當人了，沈晗書穿進來的衣服被墊在了她現在坐著的位置，聲音染上了哭腔，
“你怎麼騙人，”
“乖，馬上就好。”
把想要往後躲的人又拉回來，洗手台的高度砌得剛好，他幾乎不用怎麼費力。
外麵夜色漸濃，室內暖意升騰，宋柏霽似乎格外喜歡這個地方，遲遲不肯放她下去。
沈晗書因為實在太困睡過去的前一秒，心裡想的是她今天晚上大概是腦子被門擠了。
……
超時晚睡的結果就是沈晗書的生物鐘失靈了，比平常晚醒了半個小時。
腰上橫著的胳膊告訴她身後還有人，宋柏霽也還沒起來。
身體動了動想要起床，身後的人微微一個用勁，她又跌回了床上，發出一聲輕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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