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煙霧也很濃，連燈光都像是蒙上了一層紗。
顧南珩嫌棄了一下，轉身就想去另外一個洗手間。
可薑雲姍也明顯看見了他：“南珩，能陪我說說話嗎？”
不能。
顧南珩在心裡回答，腳步沒停。
可沒一會就被薑雲姍追了上來。
她擋在他麵前，剛才夾在指尖的煙已經丟掉的，但她周圍還是裹著厚厚的煙味。
顧南珩皺眉後退了一步：“你要乾什麼？”
他的抵觸太過明顯。
薑雲姍眼神暗下，意味不明地嗬了一聲。
大概是抽了太多的煙，她的聲音帶著令人無法忽視的沙啞：“南珩，我後悔了。”
“後悔當初我為什麼會抵不住白安哲的誘惑背叛你，後悔沒有好好珍惜你跟我之間的感情，後悔……”
她眉頭緊蹙著，看起來像是有滿肚子的話要一吐為儘。
可顧南珩耐心有限，沒時間在這裡聽她說廢話：“薑雲姍，世界上沒有後悔藥。”
“就算是有後悔藥，再讓我選擇一次，也還是會離開你。”
“你知道我的脾氣，要是我早知道你在三年前就跟白安哲鬼混在一起，不用等到你跟他求婚我就會直接放棄你。”
薑雲姍呼吸一窒，臉色也明顯的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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