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年渾然不知被他倆鄙視了,問祁修陽:“陽啊,你現在還在酒店住嗎?”他吃板栗也止不住嘴,祁修陽中間都插不上話,“別住酒店了,下次來平京直接跟我說,房子我找給你準備好,你住一輩子都沒問題。”說著他突發奇想地問,“要不你畢業了來平京工作吧,我們公司挺需要你這樣的人才的。”
“閉嘴。”祁修陽勒住他的脖子:“吵死你爸爸了。”
沈北笑著自動後退半步,給他們留出足夠大的戰場。韓次年憋得臉都紅了,二十幾歲的大男人了在路上被這麼製住多少有點丟人,他立刻求饒。
等祁修陽放開手,韓次年緩了一陣兒,奇怪的看著他:“我說你,今天感覺不一樣,什麼事兒這麼開心?”
這家夥還不知道林夏回來的事兒,不然肯定不會像現在一樣平靜,畢竟當時林夏走的時候可是害的他忙到差點掛科。
祁修陽明智的轉移了話題,他忽然鄭重起來,沉聲道:“我不去你那兒,也不去阿北那兒,我打算去看看我大伯。”
祁修陽這次是真的許多年沒有見過祁文秋了。
現在突然一見才發現號稱不老之神的大伯也終究沒能追的上時間,他笑的時候有了明顯的皺紋,印象裡金黃色的短發不知什麼時候不再染了,變回了普通的黑色。
他還記得上大學那會兒,根本不明白大人客套的表麵功夫,還天真的問大伯為什麼不回淮中過年,現在才意識到祁文秋不是不願意回,而是因為李女士不願意祁修陽和祁文秋接觸,他怕回去給夾在中間的弟弟祁總添堵。
祁文秋其實也是當年的受害者,他明明什麼也沒有做,還落了尷尬的下場。
十一月初天已經開始冷了起來,祁文秋在屋裡也穿了件厚厚的毛衣,他看著幾個已經不再是孩子的孩子,視線挨個掃過去,不由感慨時間過得真快。
“到飯點了,”祁文秋看了眼掛鐘上的時間:“老規矩,還是在家裡開火,吃火鍋還是炒菜你們選。”
沈北對這種事情不發表意見,他沒有這種世俗的的欲望,韓次年最先舉手積極道:“火鍋火鍋。”說完他哎了一聲,撞了撞祁修陽的肩膀:“對,讓陽選吧,你想吃哪個?”
“就火鍋吧。”祁修陽笑著:“大伯父什麼時候下班?”
祁文秋擼起袖子笑著說:“快了。”
他說著已經開始從冰箱裡拿食材,沈北過去幫忙,韓次年也沒閒著,幫忙把桌椅收拾好,祁修陽還沒伸手幫忙,他們都會同時來一句病患歇著去。
於是祁修陽隻能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你等誰消息呢?”韓次年觀察他好一會兒了,發現他看手機的頻率非常高,他出來時從廚房拿了根黃瓜,說話間給了祁修陽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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