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抖,他眼睫顫了顫,忍了一陣,還是跪坐起身,去親邱鶴年的唇。
好多天了,隻有一個偷偷的吻,還是在上次那樣的令人沉迷的快樂之後,清言都覺得身體裡空嘮嘮的了。
清言覺得自己好像是塊糖,要被從頭到尾地含化了。
他閉上眼,舒服地歎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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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嘴唇濕潤地抬起頭,問他還要不要上次那樣,清言就想起身去找膏脂,卻被製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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