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呀?”
蕭行寒:“怎麼,你要跟著我一起?”
顧硯靈目光下意識落了一瞬,擺擺手:“不用不用,我已經看過一遍了”
蕭行寒沒再搭理他,顧硯靈都忘了自己不識字,閒著無聊拿了本雜記坐不遠處的椅子上翻了翻,本來是想打發時間的,沒想看入迷了,等察覺到有黑影罩住自己擋住亮了,這才抬頭,對上了蕭行寒投來的目光。
“雜記好看嗎?這裡麵也有畫?”
“……”
顧硯靈心虛地用書蓋住了自己的臉蛋:“識字,隻是識得不多。”
蕭行寒拿開他擋著臉的書,居高臨下睨著他:“嘴裡沒一句實話。”
顧硯靈一把摟住蕭行寒的腰,撒嬌認錯:“少爺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撒謊了。”
李友福進來就看到這一幕,腦袋都還未轉過來,腿已經往後退,離開了書房,把門給輕輕闔上了。
顧硯靈沒聽到動靜,仰著頭看向蕭行寒再次認錯:“少爺,我錯了。”
蕭行寒靜靜地看了他片刻,才道:“下不為例。”
顧硯靈保證道:“下不為例!一定下不為例!”
蕭行寒:“還想抱多久?”
顧硯靈這才鬆開環抱著他腰的手,還貼心地給捋了捋被自己弄皺的衣袍。
晚間,蕭行寒去沐浴,顧硯靈想也不想跟上,還把李友福給趕了出去,“我來伺候少爺,你在外麵候著吧。”
李友福聽他語氣裡的躍躍欲試,想必此伺候非他所伺候,便換上了浴房的門。
蕭行寒已經泡在池中,顧硯靈脫光了衣裳也下了水,悄摸摸地挪到對方身旁,蕭行寒迅速鉗製住他探過來的小手,並未說話,神色淡淡地看著他。
顧硯靈的小臉蛋被水汽蒸得潮乎乎,不自覺地舌忝了舌忝嘴唇:“我給少爺摸摸。”
蕭行寒當然知道他要摸什麼:“不必。”
顧硯靈:“……”
不是吧!
不會真的不舉吧?!
不然怎一再拒絕他?
顧硯靈也不好問,這多傷人自尊,想到蕭行寒那麼大一隻鳥,毫無用武之地,對自己的小鳥又免不了產生些自豪,至少它今個可是精神抖擻!
顧硯靈坐在蕭行寒對麵,今日在酒樓已經洗過了,這會隨便拿帕子擦了擦,不免又存了試探,這有時候不舉也分情況的,“少爺,我給你擦擦身子吧。”
蕭行寒卻道:“洗完就出去,讓李友福進來。”
顧硯靈撇撇嘴:“少爺怎叫李友福伺候,不讓我伺候?”
蕭行寒:“你伺候不好。”
顧硯靈也不知這個伺候不好說的是什麼伺候,沐浴洗發這種他確實也不太會,他說的伺候那更是經驗不足,這樣一想確實是伺候不好,從水裡起來上了岸,穿上衣裳打開門對外麵的李友福說道:“少爺讓你進去伺候。”
李友福:“……”
顧硯靈出了門直接去了蕭行寒的臥房,看了一眼帳鉤上懸掛的香包,脫了鞋爬上了蕭行寒的床,床帳散下。
別說,蕭行寒的床又大又舒適,被單柔滑似水,他在家的大床都不如這般舒服,更別提他那下人房了,顧硯靈毫不猶豫地掀開錦被躺了進去。
沐浴過後,躺這麼張大床,可真舒坦!
蕭行寒進來的時候,就注意到了腳踏上放置的鞋子,李友福自然也看到了,不用猜也知道裡頭躺的是誰。
顧硯靈早睡著了,他本來是想等蕭行寒回來,不曾想床太舒服,這陣子他又睡不好,頭一沾枕頭,不一會就睡了過去。
李友福退到外頭守著,蕭行寒坐到床上,見顧硯靈半張小臉都藏在了被子裡,睫毛隨著呼吸一顫一顫,當真是沒把自己當外人,在他床上睡的這般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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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殿下也要睡覺,伸手不客氣地捏住了顧硯靈的鼻子,很快對方不情不願地睜開了眼睛。
顧硯靈茫然地看了看蕭行寒,抬手抓了一把自己的臉蛋,又闔上了眼睛。
“……”
蕭行寒隻好伸手輕掐了一把顧硯靈的小臉蛋,見對方再次睜開眼,開口說道:“誰準你睡在這裡的?”
顧硯靈困得要命,拿開他的手,滾到了裡頭,背對著他咕噥了一句:“怎麼那麼小氣,床這麼大,我又不占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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