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跑 被抓回來了+男主女裝
來到下邳的第二日, 謝崚陪著蘇蘅止祭拜過他的父母,便再次踏上了路途。
“這是什麼馬,好漂亮呀。”
出發之前, 謝崚立在慕容徽的高頭大馬前,凝望著駿馬半響, 總算是開口和慕容徽說話了。
慕容徽眸光投落她身上,她眼眸澄澈, 分明是喜歡的,卻又帶著些許怯懦。
除了珠寶飾品, 她也愛上了駿馬。
往日謝崚看上了他的東西, 撒嬌說好話,肯定要將東西從他身上拿去, 從來都不客氣。許久不見, 她反倒是和他生疏了。
這還是謝崚這些天以來第一次主動和他說話, 慕容徽翻身下來,“阿崚也想騎馬嗎?”
謝崚點點頭,拉著馬鞍, 很輕鬆就翻身上馬。
南朝的馬到底比不上草原裡養出來的駿馬, 慕容徽的坐騎名叫“含星”, 有著紅鬃鐵騎之稱, 火紅的毛色如九月的楓葉。
慕容徽駕著含星帶領鮮卑騎兵衝鋒陷陣, 戰無不克,敵軍聞而喪膽。
這匹俊馬似乎不服謝崚, 她上馬的時候, 故意抬起一隻前蹄,想要給她點顏色瞧瞧。
慕容徽輕輕撫摸著馬耳朵,含星安靜了下來, 似乎明白了慕容徽的意思,這才嘗試接受這位小主子。
“喜歡爹爹的馬嗎?”慕容徽問。
“喜歡,”謝崚點頭:“所以現在是我的了。”
慕容徽:……原來方才隻是他的錯覺。
謝崚還是那樣驕縱任性,在她看來,爹娘的就是自己的,倒是他,竟然在患得患失。
既然謝崚興起要騎馬,慕容徽便讓人撤了馬車。
在下邳城後,謝崚不再提說要會建康的事,乖乖地趕路。
……
四月,江南花紅柳綠,繁華似錦,而北邊依然一片蕭索,飛雪點白。
謝崚身體不好,非常畏寒。穿的一天比一天厚重,最後將自己包成了一個小球。
雪中,一條小溪並未結冰,謝崚拉著含星,給它喂草。
好馬通人性,幾天的喂養下,含星早已經和她結下了深厚感情。
謝崚看著水中自己的倒影,心裡有別的盤算。
這些天慕容徽不急著救龍城,反而遠程將各地兵力調往鄴城,恐怕是想要一舉奪下鄴城。
慕容徽的意圖不難理解,龍城畢竟在北邊,燕國想要將領土朝南擴張,肯定需要一個新的國都。
他想要以此逼迫鮮卑遺老貴族遷都。
謝崚心裡盤算著,她不可能跟慕容徽回去,當初她求著慕容徽將自己帶回燕國,不過是因為想要躲避小說裡必死的命運。
現在她活了下來,沒有再和慕容徽回燕的理由,當然是要留在她紮根了九年的地方。
最重要的是,她討厭由他人來抉擇自己的命運。
這些天,謝崚都是在裝乖,實際上暗暗觀察,等候時機。
天寒地凍,她堅持騎馬,慢慢學著和含星相處,馴服這匹良馬。
慕容徽大概以為,謝崚現如今還隻是當初那個想要什麼還隻會撒嬌問大人拿的小孩子,對她的看管不算特別嚴密,料定了謝崚想回建康也就隻有求他一種方法。
……
夜黑風高,謝崚悄悄帶著包袱,來到蘇蘅止房中。
蘇蘅止看著她突然出現,又突然從包袱裡掏出一套女裝衣裙,胭脂水粉,陷入了沉思。
思索片刻,他明白了謝崚的意思,連忙捂住胸口,“我不要!”
謝崚上手就去扒他的衣裳,“管你要不要,我爹對你看管不嚴密,我穿你的衣裳出去,你換上我的衣裳上去我房間裡待著。”
“明天早上他們發現我已經跑遠了,然後你再跑,或者說你讓我爹送你回建康,咱們回建康碰頭。”
反正慕容徽可不在乎蘇蘅止的去留。
蘇蘅止看了一眼那花裡胡哨的裙子,是謝崚最喜歡的那套,雙頰白皙的膚色頃刻間染成了紅色,嬌豔欲滴,連耳垂都滴著血。
他咬緊牙關:“不要不要,不可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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