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屬一派,林家、陸家也是謝氏的擁躉之一,林敏思等人和謝靈則交情還算不錯,了解他的性情,所以方才才會想著打賭。
林敏思朝他招呼,“許久不見,靈則今日怎麼有空回學堂來了?”
謝靈則的回答也是十分簡明乾脆,“找你。”
林敏思指了指自己:“我?”
謝靈則點頭,“借執金吾一用。”
執金吾是建康城內的禁軍,負責街市巡邏,維護城內秩序,原是由林敏思的父親掌管。
後來林敏思父親高升,執金吾校尉由他的兄長擔任,執金吾和林家人高度綁定,所以林敏思想要將禁軍調出來,也是可行的。
依然是花月樓,這天喬洛喝多了,酒醉倒在了花魁懷中,忽而聽見外麵傳來一陣陣腳步聲。
流箏的哭喊聲在耳邊響起,“醒醒,喬公子,喬公子,大事不好了。”
喬洛迷迷糊糊睜開眼睛,黑壓壓的禁軍已經包圍了廂房,喬家的侍衛也被隔絕開外,兩個禁軍上前來將地上醉得不知天地為何物的喬洛架起來,謝靈則推開門,“喬三郎君,現在可以走了嗎?”
林敏思立在花月樓前,看著謝靈則押著喬洛出來,朝他頷首致禮:“多謝。”
這讓林敏思頗為不好意思地撓撓頭,“舉手之勞,不必言謝。”
執金吾本就是維護城內秩序的禁軍,謝靈則借執金吾抓人,也算是符合規定,要是真搬出謝家府兵,可就成私人恩怨了。
換做旁人,也不一定會給謝靈則借柄,林敏思和他也算是從小長大的情分。
林敏思忽然感覺,謝靈則好像也沒有像他爹說的那樣刻板。
其實他腦子轉得還挺快的嘛。
……
冬天緩緩過去,冰雪消融。
楚國尚書令病重,燕國經過一年的息兵,又開始了新的軍事部署。
在一個毫無預兆的日子裡,雍州刺史賀蘭絮忽而自請調任徐州。
賀蘭絮是慕容徽的至親心腹,這些年來,慕容徽信任他,已經超過了慕容德、慕容律兩位弟弟。雍州刺史和徐州刺史雖然都是一州長官,但雍州乃國都所在,徐州與楚接壤,怎可相提並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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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人覺得,賀蘭絮傻了,也有人覺得,賀蘭絮和陛下生了間隙,賀蘭絮是被逼離開長安的。
慕容徽居然毫無挽留,二話不說下了一紙調令,直接任命賀蘭絮為徐州刺史,同時還將豫州、荊州刺史的位置擼下來給賀蘭絮。
這會兒燕國的大臣們忽而回過神來,豫州、荊州、徐州,三州練成一線,這剛好就是燕國和楚國接壤的國界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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