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耳 “月見荷,你的靈力去哪了?!”……
月見荷離開鏡湖後沒有直接回荷苑, 而是來到了霜餘殿,在裡麵哐當一陣翻找。
有段時間沒來了,她有些記不清當初將那枚鵲鏡扔哪去了。
這還是明輕雪給她的, 說什麼將這個鏡子一分為二, 一半給霽明玨, 一半她自己留著, 當察覺到霽明玨變心時, 那半枚鵲鏡便會飛回她身邊,然後她就可以一劍捅死不忠之人。
當時她覺得很無趣,現在也是。但一想到一會要將它製成耳墜給霽明玨戴上, 又覺得很有趣了。
霜餘殿她並不經常來, 隻有每年六部議事的時候會呆上一陣子, 因此這裡的東西大多數都是她隨手所扔,找起來較為麻煩。
不過, 她向來對與霽明玨有關的事頗具耐心。
畢竟他是如此好玩。
她在霜餘殿中翻翻找找, 霽明玨則在荷苑中對著小十三連哄帶騙。
小一不喜歡他, 要是將它扔進因果境, 它肯定會告訴月見荷,在他尚未確定哪些記憶是可以讓她想起的,哪些又是必須忘記的之前,不能被月見荷察覺他將因果瓶帶回一事。
他微笑著看向被月見荷留下的小十三, 摸了摸它的腦袋,親昵說道:“我有件事情想請你幫忙,但你不能告訴小荷。”
小十三茫然眨眼, 為什麼不能告訴小荷?
霽明玨繼續哄騙:“你知道什麼叫秘密嗎……”
小十三點頭,它當然知道,秘密就是不能讓別人知道的事。
它也有秘密。
就比如它從未告訴過小荷, 它其實在二百年前就認識她了,那時候她還不叫月見荷,隻是禪院中的一朵蓮花。
但他的秘密又是什麼意思呢?
小十三疑惑,但它隻是一隻仙鶴,它所要做的不過是一直陪伴著小荷,至於其他的,它並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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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它點頭答應,霽明玨拿出因果瓶,示意它趕緊動作,因果瓶卻晃了晃瓶身,好像在拒絕。
他疑惑:“我們先前不是說好了嗎?你幫我回溯關於她的因果,就當是吃飯了。”
因果瓶:“我隻是想提醒你一下,因果境一人隻能入一次,且隻能回溯此生最重要的因果,你已經無法再次進入因果境了。”
霽明玨:“你不早說?”
早知如此,他何必費儘心思將因果瓶帶回,如今捏著這因果瓶就仿佛捏著一個燙手山芋,扔也不行,不扔又不知道該怎麼辦。
因果瓶許是察覺到了危險,忙補充道:“你雖然是進不去了,但我可以將因果境中呈現出的一切凝聚成幻象珠給你!”
它已經餓了好久了,放在以前這種蠢仙鶴的因果它根本不屑一顧,隻可惜如今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霽明玨垂眼思考片刻,同意了它的說法,又問道:“你需要多久?”
他得在月見荷回來之前結束這一切,如果不是無法確定忘塵咒是否對靈物有效,他會直接把小十三丟進因果境,如今哄騙它已經花去了半天時間,若是月見荷回來後發現它不在了,難保不會起疑。
因果瓶含糊道:“那得看它的因果有多深了。”
因果業障越深,因果境持續的時間就越長。
小十三一直待到月亮冒頭才被因果瓶吐了出來,耷拉著腦袋,眼神失去光澤,整隻鶴都無精打采的。
霽明玨詫異,但很快恢複如常,他微笑著與小十三叮囑了一遍,說這是他們一人一鶴之間的秘密,等小十三點頭保證它絕對不會說出去後,才輕輕抱起它放回它的窩中。
因果瓶將幻象珠吐出後便咕嚕滾到一旁消化去了。
霽明玨接過幻象珠,準備放出神識去查探時聽見門外有腳步聲傳來,他急忙收起幻象珠,又藏好因果瓶,整理好衣服推門準備迎接。
隻是,見到的卻是昭歲。
昭歲朝他行禮後問道:“請問霽道君,大小姐可在此處?”
霽明玨搖頭,“她今早出去了,尚未歸來。”
又問道:“你找她是有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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