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聲音還在繼續。
“你是第一個能夠分清我與他的人呢。”
“因為你沒有拿著我給他的金荷花。”
“……”
“要怎樣才能將他還給我？”
“為什麼要將他還給你？”
“因為他是我的朋友。”
朋友？
霽明玨感受到濃重的嫉妒，但並不是他的，而是此刻那個占據他身體的靈魂的。
外麵又安靜了很久。
“你是說，隻要我幫助你平定歸墟的怨力，便可以見到他了？”
“是的？”
“……”
又開始變得安靜。
再次出現的聲音是紛雜的，霽明玨聽見許多人的呼喊。
“殺了她，取出那顆心便能淨化怨力了。”
“動手啊，菩提果！這不是你一直尋找的救世成佛之路嗎？”
霽明玨的腦袋都要炸開了。
在紛雜的聲音中，他聽見極輕的一聲。
“我不明白。為什麼你拯救這個世界的方式偏偏是犧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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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喊、怒罵、催促聲如潮水般退去。
那人說道：“因為我沒得選。”
“我會詛咒你，永生永世都修不出佛心。”
“……”
霽明玨感受到長劍刺穿心口的劇痛，和掌心滾燙熾熱的觸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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