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牌差!”
“我們這個自動洗牌機就是致躍的哎,你們不知道啊!電視機也是致躍的牌子。”
時洪娟心裡咯噔了一下,根本沒有心思打麻將了,輸了一下午,臉色一直慘白著。
“沈就!你朋友居然是致躍的大老板!”曹誠驚得下巴都要掉了。
沈就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他想起來好像是叫“致躍”這個名字。
原來是上新聞了,怪不得今天進公司的時候他老感覺上次一起去聚餐的那幾個人在有意無意地偷看他。
曹誠看沈就一臉風輕雲淡,一本正經的模樣,突然記起來他們公司不就是致躍旗下的嗎?
心裡一陣慶幸,自己當時看出來時瞻氣度不凡,估計不是一般人,但是他也沒有想到會這麼不一般啊!還好自己平時對沈就還算不錯,不過……黃主管就……
曹誠在心裡偷笑。
……
“盼盼,你想什麼呢?”吳澄伸出手在關盼盼麵前晃了晃。
“沒……沒什麼!”關盼盼解釋,“昨天沒睡好,感覺有點累。”
餘光在大廳裡的賓客身上穿梭,一直沒看到她想看到的那個人,關盼盼心裡有些失落。
時曦端給她一杯酒,他對關盼盼很有好感,他也一直在追求關盼盼,但是關盼盼一直沒有給出明確的答複:“盼盼,給。”
關盼盼說了聲謝謝,接過酒杯。看著麵前這張臉,關盼盼想到了網上網友的留言。時瞻和時曦,果然還是時瞻更帥,更有魅力。
想到時瞻,關盼盼的臉微紅。
不一會兒,時瞻在眾人的目光中走了進來,身旁跟了一個同樣高大帥氣的男人,關盼盼在網上看到過這個人,之前致躍所有公開視頻和活動都是由這個男人來出麵的,他叫徐亦。
時曦看到關盼盼的目光一直鎖在時瞻身上,眼中的猩紅更重。
吳澄看著遠處的時瞻說:“真沒想到,他居然是致躍的董事長,我的手機就是致躍的,時瞻真厲害!”
時曦心中警鈴大作,連一向幫著他的吳澄都改口誇起了時瞻,一股深深地怨氣將時曦徹底籠罩。
今天是宮家的家主宮老爺子的大壽,關盼盼她聽別人說過,時瞻和宮家的兒子,顧家的小兒子關係很好,她知道時瞻今晚一定會過來。
時瞻和宮俊聊了兩句,宮俊要去招呼客人,而時瞻不喜歡和別人閒聊,他就一個人坐回沙發上。
時瞻拿過桌子上之前喝了一口的香檳,正準備喝,眼睛一尖,發現杯底沉了一點點微不可查的沫狀白點。如果是其他人可能不會發現,要不是時瞻常年在實驗室裡神經高度集中,可能沒法洞察到。
這樣的日子,下藥的人多半沒有殺意,可能隻是什麼***一類的東西。
時瞻不露神色地將手中的香檳和桌上的空杯子掉包,讓人以為他剛喝完,然後坐在沙發上沒有輕舉妄動,直到侍從再次經過,他拿了一杯新的香檳和那杯未動過的酒杯一混,神不知鬼不覺地完成了轉移。
下了料的酒杯混在一堆杯子裡,時瞻並不在意,如果被誰喝了,隻能說是那個人過分倒黴了。
做完這些舉動,時瞻假裝勞累,告訴宮俊自己去客房休息一會兒。
大約半小時以後,一個腳步虛浮的人影走上了二樓,在走廊裡走了幾步,進入了三號客房裡。
人影邊走邊搖頭晃腦,語氣中帶著疑惑:“奇怪,怎麼頭這麼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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