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上一眼就認出了顏靜洲,正好最近閆峰死亡的新聞上了電機,他就威脅顏靜洲,讓顏靜洲給他錢,如果不給,他就把顏靜洲是閆峰兒子的事情告訴那些放高利貸的,閆峰還欠他們很多錢,這些年利滾利,數額已經高到不可思議。
那天晚上嚴建業就失足落水了,是顏靜洲把他推下河的。
這麼多年,顏靜洲也不知道為什麼一直留著那件羽絨服和早就發黴不能吃的麵包,他搞不明白,也不想明白,他執著於找到自己的同類,類似於時瞻、吳硯以及這個世界真正的沈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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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就歎了一口氣,不知道該不該同情這個人,日記他翻到了最後一頁,那裡有一張紙,打開一看,是一張病曆單。
三個月後,顏靜洲因為綁架他人和非法獲取公民信息被庭審,最後因為證明他患有嚴重的偏執型人格障礙被判不負刑事責任,被送往醫院看管。
庭審當天,沈就和時瞻都去了,確切地說,是沈就要去,時瞻陪著他去。
沈就最終沒有把日記本交給法院,而是隻提交了病曆單。他看完那本日記之後覺得顏靜洲太可憐了,他患有精神病,他之所以會變得這麼偏執都是悲慘的童年害得的,一切事情的始作俑者都是閆峰,顏靜洲已經承受了他該承受了,這就夠了。
宣布顏靜洲不負刑事責任的時候,時瞻氣得臉色都變了,可是無可奈何,沈就說要把病曆單提交法庭的時候,他耐不住沈就軟磨硬泡才得不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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