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善的不在場證明,這小子簡直就是個宅男,下班就回家,他家小區的監控錄像,早就被查過了。 “師傅,這哥們有點意思啊!”孫傑看著電腦屏幕笑著說道:“他參加過前年市局為了法治宣傳舉辦的偵查比賽,還拿了個二等獎!那比賽報名的可都是警校的高材生,他一個野路子能拿個二等獎,可是不容易了!” 廖軍聽著孫傑咋咋呼呼,也湊到了電腦前麵,他沒太關注過這種民間的比賽,總覺得跟過家家似的,可這一看,竟然發現有幾個他帶過的表現不錯的新偵查隊員在畢業前的那場比賽裡也才得了三、四等獎,像孫傑這種半吊子甚至連獎都沒拿到。 “師傅你看這兒。”孫傑用手指著電腦屏幕,“這哥們還上過三年武校呢。” “我去!你看這!他還應聘過輔警?!怎麼沒聘上呢?” “師傅,咱不缺人手嗎?您跟局長說說,讓劉山來咱分局當個特勤吧?” “怎麼著?咱局裡的人事你也要管管啊?!”廖軍瞪了一眼自己這不爭氣的徒弟:“趕緊把筆錄整理整理,我看你一天也沒個正經事!” 孫傑看著轉身出了接待室的廖軍,嘴裡小聲嘀咕著:“吃槍藥了?” 廖軍推門就進了位於樓上的副局長辦公室,嚇了樊局一跳。 “說幾回了!敲門,敲門的!” “呦嗬!樊局,藏什麼好東西呢?”廖軍看著局長抱著的一大桶茶葉,伸手就給拿了過來。 “老戰友給拿的武夷山大紅袍,就半斤,你小子少惦記著!”樊局嘴上說著,可早已默許了廖軍給自己沏了杯茶。 “味道不錯!” “有事說事,沒事滾蛋!” 廖軍又抿了一口茶水,盯著樊局笑嘻嘻的說道::“去年舉辦過一個民間的偵查比賽,決賽您當的評委。” 樊局略帶疑惑的點了點頭:“這種事你不是一向不關注嗎?覺得小兒科沒啥用。” “那年有個係統外的人拿了個二等獎,叫劉山,您還有印象嗎?” “印象有,但是名字不記得了。怎麼?跟河邊那個溺亡案子有關係啊?”樊局也喝了口茶。 “嗯,報警的人就是這個劉山,初步來看應該跟死者沒關係,不過這人去年拿完二等獎,應聘過咱分局的輔警,為啥您沒要他?” “這事我有印象,畢竟拿了獎挺不容易的。”樊局舉起茶杯,回憶著那時的事情。“那人應聘的時候筆試成績也不錯,可麵試的時候表現的一塌糊塗,問的問題他都說得回去仔細分析之後才能有答案。” “您問的是什麼問題?” “就是那個垃圾處理站連環分屍案。”樊局不假思索的回答道:“怎麼?你懷疑他?” “還是得叫過來問問。” 廖軍說完就走,一杯剛剛沏好的茶水,就那麼放在了桌麵上。 “浪費!”樊局拿過茶杯,把茶水倒進了自己杯裡。 劉山吃了一屜小籠包,一碗酸辣湯,剛剛放下筷子,就被刑偵支隊一個電話叫了回去,隻不過這一次電話裡說的不是配合調查,而是有一份工作介紹給劉山。 “特勤是乾嘛的?”劉山重新坐回接待室的椅子上,不禁問道。 “就是輔助警察維持秩序,封鎖現場等等的一些事情。”孫傑笑著說道,開始重新打量起眼前的劉山,總覺得看著劉山的體型,不像是會武術的。 “哦,那我知道了,見過。”劉山興趣不高,他知道特勤的工資很低,就是個臨時工,不過閒著也是閒著,河邊釣魚還不如來刑警隊打打雜,他有點猶豫。 廖軍詳細看著手裡劉山的資料,也沒有看出來什麼疑點,低著頭說道:“不過特勤工作時間不固定,我們也缺人手,有時候得加班。” “什麼工作不加班?早就習慣了。”劉山點頭表示可以。 “有點事想問問你。”廖軍合上了手裡的資料,開始把之前劉山應聘的事問了出來。 “你們那個招聘挺有意思。”劉山撇了撇嘴,似乎心裡有怨氣,說道:“我問問你廖隊長,你們查案子,是到了案發現場,看幾眼就能把案子破了的嗎?就算把線索告訴我了,那我不得把線索串起來,慢慢分析出結果來嗎?毫無根據的猜測,我乾不出來。” 劉山氣鼓鼓的說著,拿起眼前桌上的杯子,一口喝乾了杯子裡的水。 廖軍心裡樂了,沒想到這小子還挺有意思,眼神示意孫傑又給劉山倒了一杯水,笑著問道:“那你後來分析出來結果了嗎?” “分析出來了,凶手應該是垃圾站的員工。”劉山淡淡的說道,顯得胸有成竹。 廖軍眉毛一跳,頓時來了興趣,因為那案子就是他破的,所以內情他比誰都清楚。 廖軍坐直了身體,指了指劉山:“這麼肯定?說說理由。” 劉山也坐直了身體,把手裡的茶杯端在手裡,卻沒急著喝,一邊回憶著一邊說道:“當時我調查了全市十幾個垃圾站,跟了七八天的垃圾車線路,一點一點的收集線索,我相信我的調查是正確的。” 劉山開始仔細講起來他的調查過程。原本輔警沒有聘上,劉山就不打算再深入研究這個案子了,更何況他原本以為這個案子本來就是麵試官自己編的,既然是編造的,就會有很多漏洞,再去調查也沒有什麼意義。 可是鬼使神差的,劉山有一次加班很晚回家,在路上正好碰見一輛垃圾車收垃圾桶裡的垃圾,兩位環衛工的交談,隱約好像正在討論不久前發生的案件,正與麵試的案子有些相似。 劉山打聽之後才知道,本市的垃圾站確實發現了碎屍,但是案子破沒破兩位環衛工也不清楚。 這一下劉山就來了興趣,開始調查起這件案子。首先劉山麵試的時候所了解的案情,是全市 4 個垃圾站,先後發現了碎屍袋,每個屍袋裡的屍體經過屍檢卻並不是同一個人的,四個碎屍袋共檢驗出了四個人的 DNA,其中兩袋中的屍體有關聯,剩餘兩袋有關聯,但是四袋之間沒有發現絕對的關係。那麼凶手是不是一個人?還是兩個?而且屍袋內的屍體拚不出一具完整的屍體,剩餘的屍體哪去了? “案子聽起來很複雜。”劉山皺著眉頭,說道:“以我掌握的情況,你讓我在麵試的時候分析什麼?” “那你後來調查出新的線索了?”廖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