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也都有監控。至於緊急出口也隻到一樓大廳,隻能通過大廳走到樓外。” “你們這個徐總沒有車嗎?他平常不開車上下班?” “這麼一個大公司的一把手老總,怎麼可能沒有車呢,平常都是開車來的,那天晚上也不知道什麼原因,確實沒開車。”保安隊長也有點疑惑的說道。 劉山點了點頭,覺得或許因為第二天要去上海出差,所以徐行裡當夜沒有開車,也沒再去深究。 通過對於辦公樓出入口的調查,劉山基本排除了徐行裡能夠在夜間行凶再返回這裡的可能。 劉山和孫傑調查基本結束的時候,廖軍也與王永走了出來,四人邊開車回分局,邊互相溝通了調查的情況。 廖軍兩人根本沒怎麼逼問,徐行裡看到去而複返的兩位警官,就竹筒倒豆子般全部交代了。 那天晚上孫穎離開家確實是因為徐行裡以工作為借口把她叫了出來,他也確實對她圖謀不軌,隻不過徐行裡是有賊心卻賊膽屬實沒有多大。 當天晚上徐行裡在公司大樓前的廣場上攔住了孫穎,就要軟硬兼施的將人帶去附近酒店,可惜不但沒有得逞,還挨了孫穎一嘴巴子,隨後孫穎就氣憤的自行離開,而徐行裡因為第二天出差需要準備些會議材料,就自己來了公司,沒了孫穎協助,徐行裡自己足足準備了一宿,才把需要的材料準備出來,第二天七點離開公司,坐飛機去了上海,整個行為鏈中並沒有任何的漏洞,徐行裡確實沒有行凶的時間,也沒有行凶的動機,按照徐行裡自己的話說,在他這個位置,什麼樣的女人得不到,孫穎雖然讓他起了征服的欲望,但卻遠遠沒有可能因為這樣就去殺人。話雖然說的極為齷齪,但也是事實。 案件線索又斷了,孫穎在離開徐行裡之後去了哪兒?又是如何遇害的沒有人知道,事情的真相又成了迷,幾人甚至都覺得,孫穎的被殺會不會就是一個意外,也許她在回家的路上,遇見了一個酒後色起的陌生人,在掙紮中出了意外,被人失手殺害。 幾人回了分局又研究到了很晚,才各自回家休息。第二天一早,正當廖軍睡眼迷離的走進分局,遠遠就看到樊副局長一臉嚴肅的背著手等在自己辦公室外麵。廖軍心裡一緊,知道這肯定是沒好事,趕緊緊走幾步開了辦公室的門,跟著樊局進了自己的辦公室。 “怎麼了樊局?”廖軍哪還敢往椅子上坐,邊問邊把茶水沏上了。 樊局沒有回答,而是把自己手機遞了過去,廖軍瞥了一眼,就看發送記錄裡對方頭像好像是市局的楊政委。 “你看看這個吧,昨天晚上發布出來的,直接懟到了市局宣傳網站上,一宿就上萬評論了。” 廖軍看著市局網站上的一篇文章,大概內容是有人舉報南城分局辦案人員,在調查犯罪嫌疑人犯罪情況時,因嫌疑人身份為某企業總經理就走過場,搞形式主義,不但未將嫌疑人帶回警局調查,反而上門簡單問詢就不了了之。內容裡有一組照片是調查警員臉帶諂媚的與嫌疑人握手,並且喝茶的照片,照片上的人正是廖軍與徐行裡。 “扯他媽蛋!”廖軍啪的一聲就把手機摔在了桌上:“這個徐總根本沒有作案動機和時間,我不上門調查問詢還直接抓人啊?!” “這是我手機!”樊局心疼的拿回自己的手機,邊查看著手機邊說道:“這篇文章要是持續發酵,這案子你就別查了!” “……讓市局把文章撤下來。” “你說撤就撤啊!都上萬人評論了,現在撤下來那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嘛,越描越黑。”樊局知道廖軍是什麼人,要是看見資本家就低頭哈腰的他也當不上這個支隊長,“而且你這個案子到底是怎麼回事?這都快一個星期了,你們連死因都沒法確認,你讓我跟市局領導怎麼彙報?!我可跟你交個底,楊政委可說了,要是兩天內再沒有實質性的進展,市局就要把案子交給其他分局負責了,到時候丟人的不隻是你,我也跟著你丟人,你最好想清楚了嚴重性。” “交就交!市局就是站著說話不腰疼,你讓市局直接自己查就得了唄,還給什麼其他分局!” “那要不我把楊政委電話給你,你自己跟他說啊?!”樊局把手機往前一遞,廖軍趕緊把手往後一縮,“你們這幫兔崽子,真是不讓人省心!” “啪”,樊局氣鼓鼓的走了,把房門狠狠的撞上,他知道這幫手底下的人比自己氣性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