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證的隊員介紹著。
“年年都在產,可魚竿上應該我會有生產編號,記錄著生產的日期。”劉山拿起魚竿,在竿的底部找到了生產日期:“去年的竿,這竿肯定不是死者的。”
“釣魚佬……”孫傑撇了撇嘴:“看個日期就能確定不是死者的?”
“首先,我可不是釣魚佬,最多算是一個垂釣愛好者。”劉山舉著手指比了一個“1”,“第二,我說魚竿不是死者的可不是因為生產日期,而是因為一年的魚竿彎曲程度就能到這種程度,魚竿的主人肯定是個真正的釣魚佬,而且用這根竿釣過大魚。而且,我之所以說魚竿主人至少一米八五以上,是因為……”
劉山說到這裡,雙手握住了魚竿,做了一個提竿的動作,隻是兩隻手的距離有些遠,顯得動作有些別扭。
王永似乎有點明白了劉山動作的意思,伸手接過了魚竿,這才看出來本來啞光的魚竿上劉山握住的地方顯得比別的地方更亮。王永恍然大悟,說道:“釣竿上的這兩個位置磨損的比其他地方更嚴重,劉山的身高是一米七八,他握住這兩個位置做提竿動作有些吃力,這就說明經常使用這根魚竿的主人,身高要比劉山高一些,應該在一米八五到一米九之間。
“而且,這位釣友應該還是個高手,一點是看魚竿的磨損痕跡,對方應該經常做提竿的動作,那就肯定是經常有魚上鉤,第二點是這位釣友似乎不太愛戴手套。”劉山湊近到魚竿上,邊仔細觀察邊用鼻子聞了聞,“這上邊有汗漬油脂的包漿痕跡,還是個汗手,估計那位老兄的手上應該也有厚厚的老繭。”
“男性,身高在一米八五到一米九之間,愛好釣魚,手上有老繭。”廖軍做著總結性發言:“馬上查查孫穎身邊有沒有這麼一個人。”
偌大的會議室一下就走了個空,隻剩下劉山、廖軍、王永和孫傑四個人。
“徐行裡、江泉、孫穎的弟弟還有她的父親,這四個人的身高都符合要求。”王永說著。
“孫穎的父親應該不可能。”廖軍說道:“上次在公安醫院那次見麵,老人簽字時候的右手應該有點問題,似乎是肌肉萎縮,時間看上去不短了,如果魚竿是去年生產的,那應該就不是他的。”
劉山也點頭:“那就先調查其他三個人吧,徐行裡雖說當晚有不在場證明,但如果魚竿是他的,那他也脫不了嫌疑,畢竟孫穎的死因比較特別,他並不需要在現場,同時也要查查孫穎身邊還有沒有其他人符合這個特征。”
“行啊釣魚佬,觀察夠仔細的,就是不知道有沒有用。”孫傑笑著拍了拍身邊的特勤劉山。
“我可不是釣魚佬啊,最多算個垂釣愛好者,技術還差得遠呢。”劉山無奈的笑了笑。
“行了,該忙活起來了,咱們還得去趟孫穎的公司,徐行裡、江泉可以一起問話,江泉不是給咱下絆子嘛,這次讓他好好配合配合調查。”王永也笑了,不管怎麼說,讓他接受孫穎的死是猝死,他心裡肯定過不去,畢竟在孫穎身上還有那麼多的謎團沒有解開。
第二天一早,一行人驅車到了孫穎公司,直接就去了徐行裡的辦公室。應該是有人通知了徐總,幾人到的時候,徐行裡已經等在了辦公室門口,臉色似乎不太好看。
“廖隊長,該說的我不是昨天都說了嘛,你們不去查江泉,怎麼又來找我?”
“徐總別誤會,江泉今天也得找,這不是您是領導嗎?怎麼也先得見您。”廖軍笑著坐到了沙發上。
“找我什麼事,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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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過了一晚上徐行裡嘴角就起了大泡,看來昨天離開分局,徐行裡也沒得了清靜。
“就是了解點情況。”王永與廖軍對視了一眼,“徐總不用這麼緊張。”
“我緊張什麼?我跟孫穎的死一點關注沒有,昨天說的已經很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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