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你有同夥。”廖軍眼神輕蔑的看著林學書。 林學書深深吸了一口氣,儘量壓著火說道:“廖隊,你是上這裡找我尋開心的是嗎?” “那你有沒有同夥?”廖軍再問。 “我有個屁的同夥,我那些案件細節跟你交代的夠清楚了吧。”林學書放在桌下的手已經攥了起來。 “趙宣不是你同夥?”廖軍手裡舉起趙宣的照片:“別跟我說你不認識他,他一年前進的迅潔環衛,他剛入職不久,你就開始犯案,事不能那麼巧吧?” 劉山看到當廖軍問出這句話的時候,林學書眼神明顯一愣。劉山看了看之前準備好材料,裡邊並沒有這一項,看來廖軍應該是臨時想起來什麼了,臨場發揮。 “我跟趙宣不熟,他不是我的什麼同夥,在公司裡我也沒跟他說過幾句話。”林學書的回答明顯謹慎了起來。 “行,是不是同夥我們還會再調查,你再說說孫穎報警那事,說詳細點。”廖軍所謂同夥的事一筆帶過,壓根沒想深問。 林學書一番掙紮,最後仿佛認命一般說道:“其實她報警那事,我跟派出所說的夠清楚了,當時派出所出警之後給她打電話她一直沒接,但是她說是我擾民,民警就把我叫出來了,我跟民警一起敲的她家門,敲了半天,如果再不開估計民警都得找開鎖公司了,這才有人開門,但是開門的不是那女的。” “不是孫穎?那是誰?”廖軍問道。 “一個男的。”林學書說道:“民警問他是誰,他說是那女的弟弟。” “孫東?”劉山問道。 林學書想了想說道:“一年多前的事了,記不太清叫什麼了,但是派出所應該有記錄,民警當時出警記錄裡我看記了。” “後來呢。孫東開的門,你和民警看見孫穎了嗎?”廖軍再問。 “沒有。”林學書搖了搖頭說道:“男人告訴民警說他姐姐不太舒服。” “民警出警不看到報警人就走了?不可能吧?”廖軍有點不信。 林學書解釋道:“民警進屋了,但是我沒進屋,我在外邊聽見民警還和那女的說了句話,然後才出來。” 劉山和廖軍對看了一眼,按理說民警既然見到了孫穎,出警記錄裡就不應該那麼寫。 林學書口供也沒提供太多有價值的東西,兩人簡單詢問之後就離開了監獄,開車直接去了派出所,想了解清楚當時出警的記錄到底是怎麼回事。 時隔一年多,說短不短,說長也不長,出警的民警很快就被找了過來,一邊看著記錄,一邊回憶著當時發生的事。 “這次出警我有些印象。” 出警民警已經不年輕,廖軍見到都叫哥。他皺著眉頭努力回憶道:“當時我到了警情裡提到的地方就打開了記錄儀,當時確實沒見到人,因為記錄裡沒有報案人的地址姓名,電話又沒人接,我就敲了擾民的那戶房門,但是很奇怪也沒人開門。那一層是住著四戶,但好像似乎都不熟悉,有兩間開門的但是都不是報警人,也都不知道擾民這一戶的情況,並且都說明聽到特別大的擾民聲音,然後我就回了派出所,並且在派出所給報警人再次打了電話,這次對方接了,說擾民的事已經解決了然後就掛斷了。” 民警說完又補充道:“記錄儀的文件應該還保存著,你們可以看看。” 廖軍和劉山看了當時出警的記錄儀記錄,果然如出警民警所說。 “林學書撒謊了?”劉山坐在車裡後才問道。 “我覺得不像。”廖軍沒有發動車子,也在想這個事情:“編個謊話一查就能查出來,這一點他也知道,完全沒必要。” “唉,那樓裡連個監控都沒有。”劉山很無奈。 廖軍點著了車:“走,再回監獄。” 林學書看著對麵的廖軍很無奈,他飯剛吃了一口,就又被提了審,死刑犯哪受過這種侮辱。“我說廖隊,您這是上我這遛食來了?我飯剛吃兩口。” 廖軍一樂,說道:“你好賴還吃了兩口,我這一上午光開車了。別廢話了,我問你,你說你敲完門,孫穎喊了一句你就回自己屋了,過了多久民警上的門?” “這誰記得住?”林學書直揉腦袋。 “大概時間,回憶回憶。” “五六分鐘吧。”林學書思索著說道:“因為我剛躺下想繼續睡覺,門就響了。” 劉山把手機遞了過去:“是這個民警嗎?” 林學書沒碰手機,低著頭看著,規矩他懂,他但凡想伸個手,背後的武警就得拽他,看了足足有一分鐘,林學書微微搖了搖頭:“不像,我記得那個民警挺年輕的,也不戴眼鏡。” “你確定?”劉山問道。 林學書翻了個白眼,說道:“這位警官,一年多前的事了,我怎麼給你確定?” “你不確定沒關係。”廖軍拍了拍劉山肩膀,意思是讓他別著急,然後接著對林學書說道:“我再問你,那個民警從孫穎屋裡出來以後,就走了嗎?” 林學書這一次毫不猶豫的搖頭說道:“那沒有,他讓我填個人口普查,我本來就困,還抱怨了幾句。” “就在你家填的嗎?”廖軍又問。 “對啊。” “那個民警進你家了?” “進了。”林學書琢磨出廖軍的問題有點不對味:“怎麼了?那民警有問題?” “沒有。”廖軍很自然的答道:“講講填人口普查的經過。” 林學書不傻,要不然犯的案子也不能讓警隊查了那麼久才破,隻不過他一個要死的人了,無所謂知不知道真相。 “那天民警從孫穎家出來之後就數落我幾句,說孫穎在屋裡嚇的精神狀態都不好了,讓我對人家小姑娘態度好點,一個大男人別跟個小姑娘較勁。我就說我到家就睡覺了,壓根沒擾民啊,是他們家叮叮當當的把我吵醒了。那個民警就沒再說什麼,卻突然掏出來一份人口普查,說本來應該早就填的,來了我家幾次都沒人。我當時還納悶,我雖然一人住,夜班多過白班,也不可能一直沒人。但是我也沒解釋,就帶著他進了屋。” “進屋之後你就填表,他在乾嘛?”劉山接口問道。 林學書突然戲謔的一笑說道:“其實我這情況不說你們也沒轍對吧?不過吧,我突然就心善了,我就告訴你們吧。” 林學書眼神微微瞄了一眼廖軍的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