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在他家裡裝上針孔攝像頭回頭給他錄下來敲詐他點錢。” 劉山聽著江泉的敘述,雖然邏輯上說得通,但是結合趙宣交代的情況和林學書的口供,他知道江泉說的事情肯定還有隱瞞,甚至可能根本就是假的,反正孫東、孫穎都死了,這些事根本沒法對峙,他隻能接著往下問。 “那攝像頭裡錄的內容呢?”劉山問道。 江泉想想說道:“應該還有備份,不過其實不看你們應該也能想到,根本不是我們猜測的那些內容,而是他分屍的過程,所以後來我們看到之後,都嚇得夠嗆,哪還敢敲詐他。” “你跟孫東、孫穎早就認識,那為什麼趙宣不知道這些事?”廖軍明知道江泉很有可能又在耍花招,但也根本沒辦法。 江泉回答道:“那時候跟趙宣剛認識不久,哪敢輕易相信他,後來我跟孫穎在一起了,有些事就更不能讓他知道。” 廖軍接著問道:“那既然你跟孫東是一起的,那孫東 U 盤裡孫穎的那些視頻、照片是怎麼回事,你就應該也知道吧?” “那些東西的事,我也是最近才知道,還是徐行裡告訴我的。”江泉說道:“我不是跟你們說過,徐行裡半年前有可能強暴過孫穎,當時徐行裡沒承認,但是最近他說孫東帶著些東西敲詐他。” “那些東西是怎麼拍下來的?孫東有沒有說過。” “也是針孔攝像頭。” “這不對吧。你說半年前是一次招待會的時候徐行裡叫孫穎去的,孫東怎麼能提前布置攝像頭?而且那些照片的成像效果也不可能是針孔攝像頭。” “那我就不知道了。” “又不知道了?”廖軍嗬嗬一笑:“反正解釋不了就是不知道是吧,那給你看看這個吧。” 廖軍遞過去的,是帶有電視反光的那張照片,局部已經被放大了,可以清楚的看出來,正有一個人一手舉著手機,一手拿著槍對著床上的徐行裡。 “這……”照片的內容讓江泉一瞬間有點懵:“孫東這還是人嗎,這麼對待自己姐姐。” “你怎麼就肯定照片裡的是孫東?” “這些文件都在孫東手裡,不是他還能是誰。”江泉隻看了一眼,就把照片放下了。 “你不知道孫東、孫穎不是親姐弟嗎?” “他倆不是親姐弟?!怪不得孫東會這麼滾蛋。”江泉給人的感覺並沒有特別的吃驚。 “你之前說這件事的時候,似乎挺恨徐行裡的,現在又為了幫徐行裡掩蓋這件事而殺人,為什麼?就為了錢?” “一分錢難倒英雄漢。”江泉笑了笑:“我之前知道這件事也是孫東告訴我的,但是我沒證據,徐行裡連搭理都不搭理我,現在孫東拿著這些東西敲詐他,他一下就拿出幾百萬給我。” 劉山不解的插口問道:“我一直想不明白,徐行裡把這些錢給孫東不行嗎?為什麼給你讓你殺人?殺人可比迷奸罪名大多了,豈不是得不償失。” “可能是怕孫東是個無底洞吧,一勞永逸。” 劉山搖搖頭,他壓根不信江泉的話,況且,拿槍指著徐行裡的人根本看不清臉,是不是孫東還不一定。 “還有一個問題。”廖軍又從本子裡抽出一張紙遞了過去,說道:“這是在徐行裡車裡,那一晚之後發現的,車座上有一塊液體痕跡,經過檢驗是一種致幻類毒品的成份,我們問過趙宣,他去的時候車裡有一股味道,應該就是這種毒品,而你們那些人,包括張偉並沒有吸食過這種毒品。當晚你們車上應該還有其他人,那個人是誰?人去哪了?” 江泉看著檢驗報告,心裡就知道要遭,但他還是說道:“沒有其他人,就我們幾個,確定不是張偉留下的嗎?那小子嘴裡沒有個實話。” 劉山早就想到江泉絕對不會輕易交代,所以關於檢驗報告的事,劉山又請教過盧姍,他說道:“這種含量隻能是注射,張偉身上連個針眼都沒有,別往張偉身上推,你以為車裡車外洗了三遍就能掩蓋所有痕跡了?還是老實交代吧。車上的另外一個人是不是孫穎?” “還有。”王永接著問道:“殺害孫穎的凶手是不是那個武哥?” 已經到了最終決戰的時刻,這一次如果撬不開江泉,那還有沒有可能再撬開就不得而至了。 “另外,我還要提醒你。”廖軍繼續加著砝碼:“對於徐行裡車裡車外的取證還在繼續,你可能會認為車洗三次,就不會有什麼痕跡,但你要知道,發生過的事情就必定會留下痕跡,這是不知道哪位名人說的。一旦在車內發現了孫穎的指紋,那你就是凶手。” 江泉又開始思考,劉山發現這個人特別喜歡思考,不管遇到什麼事總是不急不慢的,他說的每一句話,做的每一件事都是經過深思熟慮後的結果。 “好吧,我承認孫穎曾經上過徐行裡的車,但這並不能證明人的死與我們有關。”江泉的思路很清晰,接著說道:“而且我之所以承認這一切,可不是因為你們目前掌握的證據說服了我,而隻不過是我不想再跟你們耗下去了,你們也挺不容易的。我們在樹林裡見到張偉之後,就讓張偉去車外的帳篷裡休息了,接著孫穎就到了,孫穎確實吸 x,你們檢測到的毒 x 就是她的,完事她就走了,怎麼死在河邊的我就不知道了。” “毒 x 是她帶過來?還是你們的?”廖軍邊記錄邊問道:“你最好想好了再說。” “你們今天這是要刨根問底了吧?肯定還得問我孫穎怎麼開始吸 x 的對吧?”江泉說道:“行,那我就都交代吧。半年前徐行裡強暴她的事,我雖然不知道具體的情況,但卻對她造成了很大的傷害,精神狀態一度到了崩潰邊緣,也是自從那以後她染上了毒癮。毒品是我的。” 劉山繼續問道:“那為什麼在徐行裡的車裡?你們沒有車嗎?還讓張偉開車過來,這樣風險不是更大?” 江泉眼睛盯住了劉山,目光裡竟然閃過了一絲欣賞,接著又開始不說話的思考了起來。 “我發現你一思考,後邊回答的話就很有可能是謊話。”劉山打斷了江泉的思考。 江泉笑了笑說道:“其實就是為了陷害徐行裡。” 劉山搖了搖頭說道:“說不通,你要是為了陷害徐行裡,那還幫他殺孫東乾什麼?況且,車是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