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在馬桶水箱裡,那就一定會關機,我們找到手機時候是關機的,也證明了這一點。那武哥一想,就能知道手機不在咱們手裡,隻能在小豪手裡,而且現場的淩亂情況,也證明凶手在找東西。” 韓林想了想確實是這麼回事,但還是問道:“那怎麼解釋凶手正好離開的問題?總不能是咱們的人給他通風報信吧?” “簡單。”劉山笑了笑:“剛才我看小豪手機上運行著查找手機的 app 我就知道了,兩個人也不知道是誰不放心誰,肯定是互相看著對方的位置,凶手打開了小豪手機上的這個功能,等張霞手機定位快到小區的時候,凶手就提前離開了。” “靠!”韓林一陣無奈。 “那這麼說,凶手並不知道我們跟著張霞一起回來了?”廖軍問道。 “對。劉山說道:“凶手當時可能也很糾結,到底有沒有必要為了找到手機再殺一個人。” “那這凶手可夠幸運的。”孫傑感慨說道:“如果咱們到了,給他插上翅膀,他也跑不了了。” 廖軍說道:“現在凶手也知道手機在咱們手裡了,再用手機套他上鉤,肯定是不行了。希望手機裡能有其他線索吧。” “不知道這個凶手是不是那個武哥。”劉山說道。 “就算不是,也肯定是一夥的。”廖軍說道:“這人膽子也是大,孫穎的案子還沒完呢,他就敢大搖大擺的又犯案。” 王永也說道:“要我說這就是挑釁,對整個公安係統的挑釁。” 廖軍默然點頭。 王偉豪一死,所有的線索都斷了,唯一的希望就剩下疑似紀勇的那部手機,與手機廠商的溝通博弈,成了廖軍目前唯一的工作。慶幸紀勇的手機是國產手機,手機廠商再以用戶隱私為由也不得不遵守中國的法律,在多次溝通後終於同意為警方提供手機內保存的數據資料。 數據的傳輸與解密用了將近兩周的時間,但還是有很多信息未被解密,且有些內容是保存在 app 自己的雲端數據庫中,廖軍又開始了與各應用程序的所屬公司溝通。 “目前已經解鎖了百分之九十的手機數據。”孫傑彙報著工作:“其中比較重要的線索有三塊,一個是通話記錄,一個是聊天記錄,還有就是手機內的照片及文字記錄。” “聊天記錄我們已經開始逐條排查了。”韓林接著說道:“但似乎沒有太多有意義的內容,與案件本身幾乎沒有什麼關係。” 廖軍補充道:“雖然可能與案件本身無關,但能通過聊天記錄梳理出死者生前的人際關係,也別大意。” 韓林點頭。 孫傑繼續說道:“通話記錄我們特別關注了紀勇在麻將館包宿前後的信息,其中有一個電話號碼值得關注。” “具體說說。” “好的。這個電話隻有呼入記錄,沒有呼出記錄,也就是說紀勇沒有給這個電話主動打過,都是對方單線聯係。”孫傑說道:“而這個電話的呼入時間都是在每次包宿的前一夜晚上 9 點,沒有變過時間。我們已經聯係了運營商,希望能查到對方的開戶信息。但估計機會不大,即使實名製開戶,也不一定是本人在使用。” 廖軍點了點頭,對孫傑、韓林的調查還算滿意,然後說道:“目前手裡也都沒有其他案子,給我深挖這個電話號碼,和紀勇的人際關係。並且繼續查手機裡的數據,一絲一毫線索都不要放過!” 會議結束以後,劉山並沒有去參加任何調查或者梳理線索的工作,而是從廖軍那裡請了個假,調出了孫穎和紀勇案子的兩份卷宗。 劉山的想法很簡單,孫穎、紀勇毫不相乾的兩個人,無論是生活圈子還是社會地位,他都找不出來共同點,但是在兩起案子中都有那個武哥的影子,在孫穎案件裡的他是個手眼通天的人物,錢花不完,可搖身一變在紀勇案子裡,他又跟個破舊小區地下室的私人麻將館扯上了關係。這兩者之間有關係嗎?劉山想不出來,可要說沒關係,武哥的出現又是為了什麼? 劉山獨自一個人坐在廖軍辦公室裡喝著茶靜靜看著卷宗,廖軍沒別的要求,卷宗屬於重要檔案,他不能帶出辦公室裡。而廖軍自己,已經帶人去繼續獲取手機最後的資料去了。
作者的話
木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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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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