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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裡辦公？”前台的一番話給廖軍說的一愣，“這企業是做什麼的？”

“登記的是一家科技開發公司，說是開發程序軟件的。”前台回應著，“對了，您幾位是乾什麼的？”

“哦，我們是交管局的。”王永做事向來小心，況且還有劉山之前關於企業不正規的推測，所以王永沒敢說實話，反正警察證不仔細看，隻是簡單掃一眼，誰也看不出來是什麼警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