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乾的？”
劉山點頭，江泉也點了點頭，接著仿佛放下了什麼似的，盯著劉山說道：“我可以給你一次知道所有真相的機會，跟你做個遊戲，但隻這一次機會，這一次之後你也不用再審我了，我也不會再說一句真話了。”
“什麼遊戲？”劉山不禁問道。
江泉舉起一根手指：“十個問題，我可以回答你十個問題，你問什麼我都說實話，但我隻會回答你是或者不是，能不能猜出真相，就看你自己了。”他說完微微一笑。
廖軍啪的一拍桌子：“江泉，讓你如實交代，是給你一次坦白從寬的機會！你不要不知好歹。”
“坦白從寬？”江泉不屑一笑：“能從寬到讓我不死嗎？”
廖軍語塞……
“玩不玩隨你們。”江泉往後一靠，轉頭看向了窗外。
“玩。”劉山同意道：“這一次之後，不管我們掌握多少線索，都不會再麻煩你了。”
江泉一笑：“那就太好了，你準備好了就可以開始了。”
江泉看著劉山，臉上有一種期待，棋逢敵手般的期待。
“一年前你假扮警察進入林學書家裡安裝針孔攝像頭，原本的目的是不是想吸收他進入你們這個組織？”劉山的第一個問題。
“是！”江泉毫不猶豫，“隻不過他殺人分屍，是個不小的麻煩。”
“第二個問題，當時孫穎恰巧搬到林學書對麵，也就是說當時的孫穎也已經進入了你們的組織，那之後一係列發生在孫穎身上的事也都是演戲？”
“是！”還是如此乾脆，“繼續，第三個問題是什麼？我覺得你要不要思考一下你要問的問題，別白白浪費了機會。”
“好。”劉山稍稍想了想：“第三個問題我想好了，我想問你，你們這個組織是不是與孫穎養父母的間諜組織有關？”
這一次江泉似乎被難到了，他搖了搖頭說道：“這個我不知道，應該說我一開始並不知道孫穎、孫東父母是間諜，不過現在想想，也許孫穎、孫東知道的某些事情我並不知道，畢竟有些情況我也不清楚，但我覺得應該是有關係的，要不然不會那麼巧。這個問題算第三個。”
“好。”劉山點頭同意，接著問出了第四個問題：“你們組織裡是否有還未暴露的成員？”
“是！”
“他們是否還隱藏在 D 市？”
“如果沒有意外的話，是的！第五個問題。”
劉山根本沒有在意接下來的問題將是第六個問題，依然保持情緒穩定的問道：“你在被捕至今交代的一係列問題中是否說過慌？”
當聽清了劉山的這個問題以後，在場所有人都是一愣，既然相信了武勳的話是真，那江泉之前的話就必然是假，這還是劉山自己分析出來的，否則也不會有這次對江泉的再次提審。難道是劉山沒得問了？湊數呢？劉山也不是這麼不著調的人啊！
江泉更是一臉的吃驚，嘴中喃喃說道：“這回總算有點意思了。” 他接下來的答案就更讓人匪夷所思了：“我隻能說在孫穎被殺過程的整個口供中，我沒有撒謊，但是你信嗎？”
劉山依然麵無表情，似乎早就猜到了答案，但廖軍、王永和韓林卻是滿臉的錯愕，說實話他們並不信江泉所謂的這個遊戲，所以對於江泉給出的答案心中一直也在分辨。但沒想到劉山的第六個問題，問的人是明知故問，答的人更是理所當然。
“我當然信。”劉山像是看破了江泉的一般，“如果你在這時候說謊，那你可就輸的徹徹底底了。”
江泉的心情很是興奮，他迫不及待的想聽到劉山的第七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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