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人就都清楚了。”王永起身收拾東西，“你們繼續研究案子，我找樊局彙報，然後申請國安局那邊的案件資料。”
王永走後，廖軍卻突然感覺有點不對，他們這次審訊不管怎麼說都算有收獲，雖然案子還是沒破，但是給樊局一彙報，還算是功勞一件，現在王永一去，等於沒自己什麼事啊。
廖軍趕緊追了出去：“永哥，你等會，還是我去吧，你歇會。”
“呃……”韓林一陣無語，“山哥，既然真正的主謀也姓武，那這人是不是武勳的親戚？他會不會知道不說出來。”
劉山搖頭說道：“肯定跟這個武家有關係，但我覺得武勳不會隱瞞，他現在自己還擇不清楚自己呢，沒有心思替別人隱瞞。”
“那怎麼去查這個人？”
“武勳說一年前孫老太不再讓他上門，而孫穎案的真正起點也是在一年多以前，我覺得兩者一定有關係。可以先從孫老太查起。”劉山思索著說道。
韓林一陣頭疼，“那個老太太可不好惹。”
“沒事，慢慢來。對了，你胳膊怎麼樣了？”劉山看著韓林的左手已經拆了紗布。
“好多了。”韓林攥了攥手掌，“正常活動沒問題了。”
韓林的手好了，幕後主使也漸漸露出水麵，一切似乎都在向好的方向發展，就在審訊江泉的當天晚上，醫院傳來了消息：孫傑醒了！
劉山馬不停蹄的就往醫院趕，連王強做好的飯菜也沒來得及吃，等到了醫院，不但廖軍、王永幾人已經到了，就連馬琳琳也跟著過來了。
孫傑雖然醒了，但顯然狀態還不是特別好，幾人隻是說了幾句話就很快離開了。
站在醫院樓前，看著天上的月亮，廖軍難得的心情好。
“吃點宵夜去啊？”廖軍看著在支隊中最是相熟的幾個人提議道。
“你們年輕人去吧，我這過了點兒就睡不著了，明天還一大堆事呢。”王永打算拒絕。
“都不去你永哥都得去，今天讓你在樊局那白撈個表揚，飯錢你還不給掏了？”廖軍壓根沒打算放過王永，邊拉邊拽的就給拉上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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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軍、王永、劉山、韓林，再加上馬琳琳，一輛車裡正好坐五個人，馬琳琳和誰擠在後座上都不合適，那自然是坐在了副駕駛上，接著就看劉山、王永和韓林三個大男人並排擠在了後座上，肩壓著肩，腿靠著腿。
五分鐘的路程，幾人在人民路上找了家大排檔，點了些羊肉串、小龍蝦吃了起來。
印象裡這還是劉山第一次跟幾人吃快餐、泡麵以外的正經飯，心照不宣的沒人談論案情，都是說一些生活日常的瑣事。
“林子，聽說省廳內部招聘，你打算報名？”廖軍嘴裡吃著毛豆問道。
韓林有點不好意思，省廳招聘的是偵查方向的研究人員，說是招聘其實更像是乾部進修班，這個招聘兩三年才有一回，凡是聘上的後邊基本就是分配到各個市局重案組或者省廳研究院，前途一片光明。
“也不一定能聘的上，筆試還有點譜，但是麵試的案件分析，很難。”韓林有些憂心忡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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