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我們從醫院得到的消息吧。”
王永示意韓林介紹一下情況，自己則是扒拉起來桌上的飯，顯然是餓了。
“廖隊，山哥。”韓林喝口水這才說道：“我們去了人民醫院，還算幸運，當年急診室的大夫目前還在這家醫院，我們也見到了人。”
“說但是……”廖軍連頭都沒抬，跟王永比著往嘴裡扒拉飯。
“……呃，還真有但是。”韓林尷尬的說道。
劉山伸手一攔：“我猜一下，醫生對當年的事一點印象沒有？”
“不是啊。”韓林給逗樂了：“我們一提起當年的事，醫生就馬上想起來了，醫生說當年意外溺亡的女孩父親特別激動，一直跪在地上給醫生磕頭，求醫生救救他的孩子。”
“啊？”廖軍塞在嘴裡嗯飯菜都忘了嚼，咕噥著說道：“那為什麼沒有歸檔的死亡證明？”
“我想說的就是這個。”韓林繼續解釋道：“那孩子的父親聽醫生說孩子已經救不活了，抱起孩子就跑了，攔都沒攔住。所以也就不知道孩子的信息，也就沒開出來孩子的死亡證明，而我剛剛回到局裡以後，也查詢了那段時間的戶口注銷記錄，也沒有與女孩年齡相符的記錄，也就是說孩子家長並沒有走正常的戶口注銷手續。”
“但這些出警記錄裡都沒寫，而出警民警不可能不知道這些情況。”劉山說道。
“對。”韓林道：“我們通過醫生的回憶獲得一些孩子父親有限的情況。一個是孩子父親的口音應該是當地人，二是身高大概在一米八五左右，三是醫生覺得孩子的父親應該工作還不錯，穿著打扮像是高收入人群。”
“已經很不錯了。”廖軍點點頭對王永、韓林的工作表示認可。“總比我們這兒什麼都是不記得了強。”
劉山放下手中的筷子問道：“那位當年的急診科醫生隻提到了孩子父親的情況？沒有別的家屬了？”
“沒有。”韓林想了想說道：“隻提到了孩子父親，怎麼了？”
“出警記錄裡說，北河村村民王二年報的警，報警的時候隻發現了溺水的女孩，但等出警民警到達現場時，孩子已經被幾位自稱孩子家屬的人送去了醫院，這也就是說當時出現在溺水現場的孩子家人不止孩子父親一個。”
“那是醫生記錯了？”韓林推測著說道：“或者因為孩子父親情緒激動，醫生隻記住了孩子父親？”
劉山搖了搖頭：“不對，而且還有一點也不對，孩子的這些家長怎麼收到孩子溺水信息的？王二年不可能認識孩子也就不可能通知孩子家長，而出警民警更沒可能。是孩子家人就在周圍？他們在周圍乾嘛？那裡荒郊野嶺的什麼都沒有。”
“去問問這位王二年吧。”廖軍把沒吃完的飯菜往前一推，起身就走。
王永之前調查孫穎案的時候就來過北河村，也見過村長趙德生，所以兩人不算陌生，趙村長一聽隻是調查十年前的一起報案，也很是配合的叫來了村民王二年。
王二年聽說是調查十年前的女童溺水一事，表現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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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知道這個事就有問題，我當年跟村裡人說，他們還不信。不過你們怎麼這麼多年才想起來調查？晚了點吧？”王二年調侃著說道。
“喂喂喂！”村長趙德生趕緊敲桌子：“叫你來是配合調查，不是讓你跟這散德行的！有話說就說，沒得說就回去乾活去！”
“是是是！趙叔我知道了。”王二年趕緊收斂收斂，坐直了身體。
廖軍笑了笑，也沒生氣，說道：“王二年，我們就想聽聽你十年前發現女孩落水的整個過程。事無巨細，想起多少就說多少。”
“警察同誌您放心吧。這個事我記得挺清楚的。”王二年拍著胸脯說道：“畢竟這種事普通人一輩子也遇不見幾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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