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通了。 按理說如果真像校長所說那樣,那小女孩出事以後,因為沒有到校上學,學校應該向家長詢問情況,家長瞞一時還可以,但也不可能一直瞞著,而韓林沒有查詢到符合女孩情況的戶口注銷記錄,孩子家長又是以什麼借口說服學校相信的呢?孩子的個人檔案如何調走的呢?這根本說不通啊。” 廖軍的問題劉山也一樣想不通,就算孩子辦理了臨時休學,那也不能十年了學校依然不聞不問,可如果按照轉學處理,根本沒有接收學校更加解釋不通。 一直等到回了分局,這一點疑問兩人依然沒有想通,等韓林和王永回來,他們那一組也是一無所獲。 韓林把從殯儀館了解的情況介紹道:“殯儀館的意思也很簡單,沒有醫院開具的死亡證明他們是不可能對死者進行火化的,更別說是一個意外過世的十幾歲的孩子。不過我們去的兩家殯儀館也還是查了登記記錄,十年至十五年前火化的女性死者裡沒有符合年齡的死者。明天我們再跑剩下的,我估計三天差不多能跑完全市的殯儀館,如果再不行就隻能往周邊市轄的殯儀館查了。” 王永也說道:“我建議還是先查醫院和咱們戶籍,這些至少是聯網的,而殯儀館那邊雖然都有登記記錄,但卻不是聯網的,查起來很麻煩。” 廖軍點頭:“先下班吧,這幾天也夠累的了。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劉山回去也問問王強網站域名的事。” 劉山回到家的時候,馬琳琳早就回來了,做好的飯菜蓋著保溫罩放在餐桌上,她坐在餐桌邊正在看手機。 “回來了。飯菜都涼了,我給你去熱熱。”看到劉山的馬琳琳像隻快樂的小鳥似的,蹦著就往廚房去了。 王強聽到開門聲也走了出來。“你讓我查的那個網站有結果了,通過對域名、路徑、參數、端口等的相似性計算,可以認為兩個網址為同一網站的不同子域名,由同一組織維護。” “你這麼快?”劉山對王強的速度有點吃驚。 王強憋了半天才小聲說道:“你這形容有歧義。” 劉山顧不得跟王強鬥嘴,趕緊把結果告訴了廖軍,廖軍也是一陣錯愕,他是沒想到這意外的收獲竟然也與案子本身有關,或許能減輕些調查的難度。 馬琳琳聽著劉山跟王強又談起了案子,心裡有些不太痛快,似乎自己還沒有劉山手裡的案子重要,但她也沒有說出來,隻是坐在旁邊淡淡的看著劉山。 這小小的插曲並沒有引起劉山足夠的注意,他還是照常忙碌在對十年前溺水案的調查之中,可卻是連續幾天毫無收獲,直到全市所有中小學全部查遍,包括郊區的學校也沒有放過,而王永與韓林殯儀館的調查也是一無所獲。 啪! 王永狠狠的將本子拍在辦公桌上:“我就不明白了,殯儀館沒收獲還能說的過去,沒準孩子的家長為了隱瞞什麼,找個荒地就給孩子埋了,畢竟十年前也沒人管。可是學校怎麼會沒記錄呢?那個校長不是也說了嗎?別說孩子失蹤好幾天了,但凡孩子當天沒來上學,學校老師都得問家長怎麼回事?如果家長實話實說,那學校記錄更不可能沒有,真是見了鬼了!” 王永的嘴角起著大泡,這四五天的調查弄得他是著急又上火的。 “有沒有可能不是咱們市的?”韓林也是想不出其他原因了。 劉山心裡也著急,但還是搖了搖頭:“按常理來說應該不可能,當年溺水發生在晚上,如果是周邊市的人,那麼晚早該回去了,而且醫生也說了,那父親帶著孩子離開時坐的車,車牌也是本市車牌,所以是外市的可能性應該很小。” “那接下來怎麼辦?”韓林又問道。 劉山說道:“永哥說的對,殯儀館沒有收獲還說的過去,但學校不可能一點蛛絲馬跡沒有,孩子家長肯定是找了個站得住腳的借口說服了學校相信,但痕跡總會留下來,咱們現在就聯係全市所有學校,要過來十年前到十五年前的所有學籍記錄,人工排查。” “工程有點大……”廖軍無奈說道。 “那也沒辦法……”劉山攤手。 又是連續五天的全隊大排查,連馬琳琳都參與其中了,但排查結果依然與各個學校反饋的情況一致,確實沒有異常的情況,所有人看著結果都沉默了,一時之間偌大的會議室靜悄悄的。 馬琳琳拍了拍有些失落劉山,輕撫著他的手。“沒事,沒準真像大林子說的一樣,那個孩子就不是咱們市的。一會讓廖隊請示省廳協助調取全省的學籍記錄就是了,幾千所的學校,再一所所跑,累死也跑不完,個把月的怎麼也排查完了,都十年了也不差這一會兒。” 劉山原本輕輕點著頭回應著馬琳琳的安慰,可聽到最後突然一愣。 “咦,我記得有幾個學籍記錄轉出時間跨度很長。”劉山若有所思的重新翻起了桌上已經整理好的記錄,喃喃的說道:“我大概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作者的話
木公
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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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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