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也乾過刑警？”劉山說完才覺得自己這個也字用的不好，畢竟對方剛剛問到了自己的身份。
“是啊！還乾過刑警隊長呢！”
毛叔的話匣子算是打開了，這一說就從參加工作說起了，不過劉山也不煩，反而很是佩服毛叔的能力。毛叔說的沒錯，他們那個年代什麼科技輔助都沒有，不是照樣破案。
“扯得有點遠了啊，哈哈！好久沒有年輕人來找我聊天了，我也理解那些小子，都忙，壓力也大。”
劉山也陪著笑：“可不是，他們一忙起來，連個休息都沒有。要不是有這些兢兢業業的警察默默付出，哪有這麼安定的社會環境。尤其是您那一代，正處於社會變革期，犯罪形式革新，犯罪手段層出不窮，還沒有當今的科技手段，更是不容易。”
“哈哈，咱也不用相互吹捧了。”毛叔斂住笑容說道：“說正事吧，這次來是為了王華被殺的事情吧？”
“您……”
“你是不是以為我不能跟你主動提起案子的事呢？原本我是這麼考慮的。不過我看你小子倒是直。”毛叔喝了口茶：“更重要的是，你能一人來，應該是跟我想到一起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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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一起去了？劉山心裡一動，他獨自行動的原因跟誰也沒說，即使是韓林也不清楚這裡麵的原因。
劉山沒說話，毛叔也沒說話，就這麼耗著。
“您不擔心，會有危險？”劉山相信毛叔能聽懂他的話。
毛叔微微一笑：“你知道我跟王華的區別是什麼嗎？無欲則剛，無愧則無畏，我一個當警察的如果還怕報複，那我幾十年前就辭職了。王華之所以怕，是他本來就不乾淨。”
毛叔話都說到這了，劉山也就不再遮遮掩掩了，早就有人要殺他了，怕也沒用。劉山問道：“十年前女孩溺水那次出警，其中一個確實是王華，但另一個並不是您，對嗎？”
毛叔深吸了一口氣：“對！這你都能查到，小夥子挺厲害啊！”
“當年的報警人明確記得兩位到現場的民警身高差距並不大，但您和王叔……”
“叫他王華，他不配稱呼叔，一點好榜樣沒給後輩留下，都是些烏煙瘴氣的東西。”
劉山點點頭，沒在這方麵糾結：“王華警員的身高跟您差距還是很大的。”
“哼！他們也是沒辦法。”
毛叔冷著臉把當年溺水案裡他所掌握的信息一一說了出來。
案發的時候在北河村警務室的不止出警民警二人，另一位值守的就是毛叔，而且河西路派出所的警情電話就是他接的。
“當時，派出所通知我們出警，本來是要由我和王華去的。但我們剛準備出發，又有一個電話打了過來，是直接打到了王華手機上的。”毛叔臉色越來越陰：“他說是所長的電話，讓他跟另外那個警員趙勝去。讓我留在警務室值守。”
“什麼原因呢。”
“趙勝年輕，帶一帶他。”
“……那為什麼最後簽字的又是您呢？”劉山不禁問道。
“唉……那時候也沒多想，因為簽個字的事，也不是什麼大事。”毛叔有些無奈：“可後來他們回來之後，卻說連人都沒見到。而且出警記錄就這麼草草的歸檔了，我才覺得事不對，我就在第二天偷偷給所長打了電話，所長一開始也很詫異，就說他先問問。可後來卻根本沒信了，這事就這麼不了了之了。”
“您沒在找所長問問嗎？”
“問了！”毛叔不假思索的就點了點頭：“我這人吧就是這毛病，打破砂鍋問到底，所長看實在躲不過去了，就跟我說那晚的電話是他打的，之前是因為那晚不舒服，所以打完電話就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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