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又泛起了淚光:“你可以寫封信放在曉曉的墓地那裡,武承願意見你,他或許就會主動找上你的。” 劉山從孫老太家出來,就回了分局把這個情況告訴了廖軍等人。 韓林聽完就有些興奮:“如果武承經常去墓地,那咱們蹲點把他抓了不就行了嗎?” “我不同意!”劉山趕緊搖頭:“武承這個人非常機警,如果被他發現了,再想讓他露麵就難了,目前並沒有直接的證據能證明武承是江泉這些人的幕後主使,江泉如果不配合指認,就沒辦法給他定罪,更沒有證據證明孫穎的死與他有關。這樣做太冒險了。” 韓林說道:“山哥,上回那黑燈瞎火的蹲了一個星期不也為了抓他嗎?那主意可還是你出的呢。這怎麼突然就變了呢?” “那時候還不知道武曉曉的溺水案。”劉山解釋道:“目前看這裡還有很多疑點,不能隨便驚到武承。他要是躲起來,咱們再想讓他露麵可就難了。” “武曉曉的案子和武承該不該抓沒有關係。”廖軍這次並沒有支持劉山的看法:“武曉曉的溺亡有疑點就查,但武承明顯有嫌疑也得抓,證據不足可以等抓到人以後再審,韓林說的沒錯,這是一次不錯的機會。” “可是……” “不用再商量了。”廖軍打斷了劉山:“劉山準備寫封信,該怎麼寫就怎麼寫,放到墓地以後就不用再參與行動了。” 王永點頭同意,對劉山勸道:“劉山,廖隊這麼做也是為了早點破案,兩周時間眼看就要過去一周了,以現在的進展,兩周內是破不了案子的。” 劉山無奈的點了點頭,沒再多說什麼,拿起廖軍桌上的紙筆寫了起來。然後將寫好的信裝進信封,獨自一人打車去了追思園。 廖軍帶著王永和韓林開車緊緊跟著劉山。等到了陵園,遠遠看著劉山將信封放在武曉曉的墓碑前,深深鞠了三躬,然後劉山又獨自打車回去了。 廖軍安排了兩組人遠遠將武曉曉的墓地監視了起來,但廖軍也苦惱,他不知道武承多久會來一次,一天兩天還行,可如果十天半個月才來,那這兩組盯在這兒,陰氣太重,人都受不了。另外廖軍最擔心是萬一武承夜裡偷進來怎麼辦?總不能一天 24 小時不間斷的派人值守在這吧? 劉山往回走的路上心裡有些不好受,他總覺得一是一二是二,既然想的就是見武承了解武曉曉溺亡的詳情,那就不該設套把人抓了。孫老太肯告訴他曉曉的墓地位置也是因為相信他。 可眼前的局勢他也沒有辦法,畢竟刑警隊的決策他也乾預不了。 劉山心裡忐忐忑忑的回了分局,接馬琳琳回家。馬琳琳看出來了劉山心情不佳,像個乖巧的孩子輕輕挽著他的手,沒有過多的言語,慢慢走在街上。 “怎麼了?”劉山看著馬琳琳嘴角的笑容,有點模不著頭腦。 馬琳琳輕輕搖了搖頭:“沒什麼,隻是看你眉頭皺著,有點可愛。” “可愛?”劉山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這年紀可說不上可愛了吧?” “你什麼年紀啊?”馬琳琳撅了撅嘴:“你三十歲,我二十七歲,女人本來就比男人老得快,那你是嫌我老了唄?想找二十多歲的小姑娘啊?” 劉山一愣,心說壞了:“我要錢沒錢,長得又不帥,哪有小姑娘看的上我啊。” 馬琳琳的手唰的鬆開了,小臉一扳:“那你的意思就是說,等你有錢了就找年輕小姑娘了唄?” “呃……”劉山感覺自己心臟都抽搐了,一時之間話都不會說了。 “噗……”馬琳琳突然一笑,重新挽上了劉山的手:“你怎麼這麼笨,開玩笑聽不出來啊?” “嗬嗬……”劉山懸著的心終於落了下來:“嚇死我了……” “你真怕我生氣啊?” 馬琳琳往前走著,劉山卻突然停住了,麵對著馬琳琳近在咫尺如蘭花般清幽的呼吸,看著她翕動的睫毛,劉山感覺自己的心跳都要停止了。“琳琳,打我記事起,除了對我母親,我就再沒有如此在乎一個女人了。我對你是百分百的真心,我真的喜歡你。” 劉山情不自禁的將嘴唇湊了上去,吻住了琳琳那讓人心動的雙唇。 感受著劉山撲麵而來的熾熱鼻息,馬琳琳早就淪陷了,隻感覺天旋地轉的,仿佛初戀時的悸動感覺從心底重新噴湧了出來。 “大街上呢……” 馬琳琳的唇終於從重重包圍中逃了出來,深深吸了好幾口氣,這才小聲的說道,但身體還緊緊靠在劉山身上,仿佛一點力氣都沒有。 直到進了家門,馬琳琳緋紅的臉蛋依然沒有一絲淡下來,王強奇怪的看著兩個人,手指著自己的房間:“腳本寫好了,密鑰沒問題……” “啊?什麼?”劉山緊張的說道:“我跟琳琳沒什麼。” “我說你倆有什麼了嗎?”王強撇著嘴轉頭往自己屋走:“此地無銀三百兩!” “哦對了!”王強突然又轉回了頭:“我有點事,可能得離開一段時間!” “啊?你去哪兒?”劉山這時候才反應過來:“是家裡有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