盤的照片給他，要不他不回。”
“他見過那個 U 盤？”馬隊說出了耳機裡傳出的聲音。
“我想應該是吧。”老刀思考著說道：“要不讓我發 U 盤照片乾嘛？”
“開車截停你的，是這個人嗎？”馬隊把項小光照片拿到了老刀麵前。
“不是。”老刀很快搖頭。
“好，今天就到這兒，想起什麼再跟我們說。”
這一次劉山終於來到了刑警隊長的辦公室，刑警隊已經派人去殯儀館取老刀藏起來的鑰匙。
“怎麼樣？有什麼想法？”馬隊走近辦公室，先是給自己倒了杯水，邊喝邊說道。
劉山看著自己隨手寫的簡單筆錄，搖了搖頭：“我剛才看了看地圖，西山路那一片應該很偏僻，既然對方知道摘掉車牌，估計截停老刀的地方也沒什麼攝像頭，或者說有也照不清楚。”
馬隊點了點頭：“那也就是說還是得解開餘亮的鑰匙才是關鍵。”
“嗯。其實馬隊，以我的身份來說，沒必要繼續跟你們的案子了。”劉山也喝了口水，然後繼續說道：“這案子從目前的複雜程度來看，一時半會肯定解不開，我隻是想知道餘亮的死到底與我到 G 省有沒有關係。所以我想碰一碰項小光。”
“不行！”馬隊毫不猶豫的搖頭：“我們跟張主任是合作關係，我不能因為你們的事耽誤了眼前的案子。萬一，我是說萬一，餘亮的死就是個巧合，你這麼一接觸，也許就把項小光驚了。”
“不存在的。”劉山也搖頭：“餘亮的死，項小光本來就有嫌疑，你不去查他或許才會讓他多想，沒準還會把我要查的事耽誤了。”
馬隊沉默了，劉山說的也有一定道理，他思索半晌然後說道：“咱們找個折中的辦法，你不是在 D 市乾過特勤嗎？乾脆跟著我繼續乾特勤，用餘亮的案子為引子，咱們一起接觸項小光，有這案子做掩護，你查他，他也不會有所警覺。”
劉山心裡做著計較，然後抬頭道：“行是行，但是你的案子可能會不好查。”
“現在就好查了？”馬隊笑了，手攤道：“不一樣也不好查。”
兩人又做了一番商議之後，劉山回了殯儀館。
第二日，劉山起了一個大早，到山湖區分局刑偵支隊報道，重新穿上了特勤員的製服，對外的解釋是，劉山是支隊新招的特勤。
“這衣服還挺適合你。”馬隊開著玩笑說道。
劉山撇了撇嘴：“我還是覺得警服適合我。”
坐在馬隊的警車裡，劉山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想著幾天前坐的還是廖軍的警車，心裡就是一陣唏噓。
“馬隊，您是叫……”
“……原來你不知道我叫什麼？”
“你也沒說啊……”
“嗯……馬小可……”
“馬啥？”劉山也不知道是真沒聽清還是裝的。
“馬小可……”
“我覺得咱這邊，挺喜歡用小字起名字。”劉山其實沒覺得有什麼：“就是四十多歲，這個名字有點顯小。”
馬小可馬隊沒敢接話，他不是忘了把名字告訴劉山，他是根本不想告訴，從馬隊到馬小可就好像……從孫悟空到地府小鬼的差距了。
給馬隊和劉山開車的還有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警員叫孫小濤，小濤不由的想到等自己四十多歲的時候，自己的名字是不是也有些違和感，不過想了想還好，小濤起碼比小可爺們一些。
三人驅車很快就到了項小光位於科技南路的公司。並且在董事長辦公室見到了一臉彌勒佛樣的項小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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