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連人帶車掉進了河裡。”
“不是意外對嗎?”劉山從後座上死死盯著前座上盧義的側臉:“否則為什麼說是犧牲。”
盧義緩緩的點著頭:“車上有很嚴重的被撞過的痕跡。”
“馬隊回家的路線不會經過河邊。”劉山雖然此時的腦袋裡一團亂,但還是發現了疑點。
盧隊嘴唇抽搐:“對!但是可能太晚了,他開車出去的時候沒跟任何人說。所以他怎麼被撞進河裡的根本沒人知道。”
山杉的車速開的飛快,中間甚至沒有停車休息。馬隊的屍體已經停放到了公安醫院的太平間裡,三人開著車直奔醫院。
馬隊靜靜的躺在眼前,劉山卻不敢看,心裡充滿了內疚,一個能在淩晨獨自追蹤線索的刑警又怎麼會不是個好警察呢,劉山多麼想收回曾經說過的話,卻再也沒有機會了。
家屬靜靜的站在屍體旁邊,隻能聽到微弱的抽泣聲,可能他們的眼淚已經哭乾了吧。劉山感覺自己的心如刀絞一般痛。
劉山不知道當晚自己是怎麼睡著的,隻是當第二日醒來,心裡還是一如既往的痛,悲傷已經不能形容他的心情。
“你怎麼打算?”盧義看著劉山說道。
“找出凶手,給馬隊報仇。”
盧義點了點頭:“其實不查也知道,凶手肯定是項小光。馬隊一定是發現了什麼線索。”
“得有證據。”劉山這句話說的很平靜,但他內心裡卻從未這麼堅信自己一定能找到證據。
山杉說道:“我就是想不明白,我們把車輛信息傳給馬隊不過三四個小時,他們已經確認了車輛是套牌車,他又怎麼那麼快找到新線索的?而且這個線索到底是什麼?”
“馬隊的案子,肯定會有人接手的,咱們全力配合就行了,回去之後讓全隊重新排查一下手上所有的線索,事無巨細都給山湖分局傳過來。”
山杉點頭:“知道,盧隊。”
等待馬隊葬禮的三天裡,劉山一直沒有回家,就住在了分局裡。期間除了給張野打了一個電話以外,劉山做的最多的就是坐在椅子上發呆,有的時候一發呆就是一上午,甚至連飯都忘了吃。
馬隊葬禮的當天,天空下起了綿綿細雨,聽著家屬的哭聲,劉山心情異常的沉重。
盧隊根本沒有回去,葬禮結束的時候,他接到了山中分局局長的電話,他已經被臨時調到了山湖分局刑偵支隊做代理隊長,主要的任務就是查馬隊犧牲的案子,上級的命令很直接,儘一切努力查出凶手,將其繩之以法。
盧隊本來想跟劉山開個小會,聽一聽劉山對於後續案件調查的建議,但沒想到三天沒回家的劉山,葬禮後卻要回家。
家中,張野和王強並排坐在電腦前,而劉山就站在他們的身後。
“你先看看這個。”
顯然張野已經攻破了項小光所在公司辦公大樓的監控存儲,一段在馬隊出事前一小時的監控錄像,正在電腦上播放著,而畫麵上的地點,正是項小光公司停車場。
畫麵裡一輛白色尼桑正緩緩駛出,而通過上車前的畫麵可以確認,此時開車的司機正是項小光。
劉山一眼就認出了這輛車正是當時從製藥公司開出的那輛車。果然推測的沒錯,看來當時在小路上從奔馳車裡接走東西的就是項小光。
“看來馬隊應該是想起來在項小光公司見過這輛白色尼桑,所以半夜開車來這裡確認。”劉山分析道:“但很有可能碰巧在路上碰到了剛剛開出來的白色尼桑,所以就跟了上來。”
“那不對吧。”王強說道:“如果是這樣,交警隊應該能在路麵監控中發現這個情況。可你不是說交警那邊查到的情況,馬隊的車是獨自開進了一條沒有監控的臨河路,然後掉進了河裡的嗎?如果是這輛白車乾的,交警那邊不可能發現不了這個情況。”
“你說的對……”劉山沒想到胖子的腦子這麼清晰:“那要是這麼說來,要不就是交警隊那邊的排查情況有問題,要不然就是馬隊發現了其他線索。”
“除了當天晚上的這段視頻意外,我們還有其他發現。”張野說著又點開了一段視頻。
視頻是項小光從外邊回到公司停車場的,隻見下車後的項小光從後備箱裡拿出了一個很大的行李箱。行李箱似乎很沉,他在往下搬的時候非常的費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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