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年輕舉子作問,這類聲音仍不少見。”
“朕才明白,這樣的觀念是根深蒂固在許多人心中的,不以年紀或權力的增減而轉移。”
“好在那批舉子中也不乏新銳進取之輩,或能為朝廷注入些新鮮血液。”
江書鴻字斟句酌,著力把意思隱晦地透露給蕭應嫿。
按理說,那些暗處的眼睛,大約是常常觀察她的舉動,才發現了不對。可若是上次與蕭應嫿的對話已被聽見,她就不會還好好地站在這裡。
因此她猜測,那些眼睛是有距離的、並不時刻監聽的,以便給皇帝留下一些私人的空間,否則即使隻做保護用途,也難免使上位者感到冒犯和不自在。
然而經曆了這段時間大刀闊斧的舉動,結合那日突然感覺到的注視,她有理由相信,今時今日二人的對話,已不如上次那樣安全。
因此她隻能如此小心地提醒蕭應嫿。
“朕欲一改如今的局麵,這其中的關鍵,應在取士之道。若女子能入朝為官,做成些為國為民的事,想必能扭轉一部分偏見。”
江書鴻心跳不由加速,因為此時已說到了最重要的部分。
“可惜此事事關重大,明處暗處,總有許多雙眼睛盯著,叫朕輕易動彈不得。”
明處暗處的眼睛,希望她能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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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你班師回朝,以女子之身積累下如此戰功,正是最好的時機。朕欲以此為契機,提些製度之變。”
蕭應嫿的腦子正在飛速運轉。她聽懂了江書鴻此時的顧慮,和即將要做的事,可是江書鴻需要自己做什麼呢?
如果最壞的結局是她被發現、功虧一簣,自己就是她留下的後路。可是在這皇宮之中,如果她這個皇帝都不能算安全,自己去哪裡為她尋一條後路呢?
哪裡是不受皇權籠罩的、足以使她逃脫的、而自己所能提供的?
一個念頭如電光石火般在她腦海中閃過——按剛剛的聖旨,東海三州,如今已是她蕭應嫿的地盤!
否則怎麼至於在這樣“明處暗處都有眼睛”的境地,還如此急切地行此政令?
那麼江書鴻需要的,也許就是她儘快在那裡建起自己的勢力,徹底掌握那片土地,以做她最後的退路。
想通關竅,蕭應嫿不再猶豫,寒暄了幾句就向父皇告別。江書鴻果然不留她,隻交代她“去見見皇後,她比朕更牽掛你”。
蕭應嫿匆匆而去,江書鴻這才放心地舒了口氣,起身準備喚嚴祿平進來,伺候她處理政事。
不想剛一起身,突感後腦勺一痛,緊接著就失去了意識,直直向後倒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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