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完就想跑?
陸蔚然將她放在副駕駛上,自己站在車門前給她係上安全帶。
溫寧的意識已經很不清醒,臉頰酡紅,她靠在座位上,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張俊臉許久,才呢喃道:
“為什麼…我怎麼躲,都躲不開你呢陸蔚然……”
說著,她無意識地抬手,輕輕撫摸上他的側臉,從眉頭到挺拔的鼻峰,再停留在他殷紅的唇上。
陸蔚然渾身一僵,沒轉頭看她,低聲問:“為什麼要躲著我?”
“因為…你很強勢。你什麼都要霸占,現在連我的夢你都要來霸占了…”
溫寧嘴上說著嫌棄他的話,卻看著他笑,指腹在他唇上緩慢摩挲。
陸蔚然偏頭對上她的眼眸,誰也沒說話,情欲和曖昧就這樣輕而易舉地出現。
陸蔚然竭力控製住自己想吻她的衝動,隻是定定地看著她片刻,憋出一句:“我送你回家。”
說完,他關了上車門,冷風吹不散被她撩撥起來的情欲。
不得不承認,溫寧喝了酒之後,挺聽話的,至少一路上一句話沒說,隻是撐著手肘偏頭直勾勾地盯著陸蔚然。
像是想把他之前看自己的份兒都盯回來。
“到了。”
陸蔚然把車停在她家樓下,溫寧沒動。
他一路上被她看得心猿意馬,哪裡扛得住她這樣直白的眼神。
他俯身探過來,啞著嗓音給她解開了安全帶:“回家吧。”
溫寧還是沒動。
“不想回去,怕奶奶擔心?”陸蔚然輕輕將她鬢邊的碎發捋到耳後。
她點頭。
“那我陪你等會兒。”陸蔚然喉結滾動。
昏沉的車裡,充斥著溫寧身上的酒味,開了空調,溫度節節攀升。
溫寧隻能透過微弱的光勉強看清眼前人的輪廓。
不知道為什麼…他明明讓她回家,她卻覺得他的嗓音像是藏了鉤子,全是她抵抗不住的誘惑。
酒精真是一個奇怪的東西,是能輕而易舉地放大人潛意識裡的欲望。
就如同眼下的溫寧,在被他荷爾蒙包裹住的一瞬間,就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酒精的催化下徹底解封,頓時…火山噴發。
她伸手摟上他的脖頸,吻上他菲薄殷紅的唇。
溫寧想,她大概是瘋了。
陸蔚然一僵,小姑娘永遠意識不到她對自己的誘惑有多麼巨大,多麼讓人無法抵抗。
陸蔚然感覺自己也喝醉了,強有力的手臂環上她的腰身,徹底將主動權奪了回來。
溫寧忘了別的,隻記得被他吻得頭腦昏沉,昏沉到她主動伸手去夠他的衣服。
溫度節節攀升。
隨之而來的情欲和曖昧將兩人溺在其中無法自拔。
良久,陸蔚然鬆開了她,一雙漆黑幽沉的眼眸對上她的,喉結上下滑動:“真的不想回家?”
“去你家。”
酒精催化下,溫寧沒了理智也沒有忍耐,她隻知道現實裡沒辦法在一起的人,在夢裡也能讓她肆意妄為一回。
陸蔚然沒猶豫。
關門的那一刻,他再次吻上來,兩人的衣物散落了一地。
安靜的空間裡,隻剩下不斷交織又無比和諧的喘息。
最疼的時候,陸蔚然猶豫了,他抬頭對上她那雙如霧般迷蒙的眼眸,輕吻上她的唇:“不哭,我的錯。”
溫寧像是想發泄出自己之前對他所有的違心拒絕,想著在夢裡總不用那麼憋屈,主動得讓陸蔚然毫無理智可言。
一夜,極儘纏綿。
溫寧第二天是被疼醒的。
太陽穴突突地跳得疼,頭疼欲裂,她像是被人揉成了一節一節,四肢無力根本不屬於自己。
溫寧實在記不清到底發生了些什麼,她掙紮著起身,恍然間發現房間陳設陌生又熟悉。
不是她的。
是陸蔚然的!
溫寧轉頭一看,發現床頭櫃上留了張紙條和一支藥膏——
今天有幾台手術,早餐在廚房裡溫著,記得先喝醒酒湯再吃東西,不然會難受,藥膏塗在疼痛處會緩解一些,如果實在難受,等午休回來我給你塗。——陸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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