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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幾天,沈璐卻一直沒來上班,隻對溫寧她們說沈璐生病請了病假。
溫寧懶得搭理沈璐。
隻是滿心想著好不容易加完班有了空閒,自己買的乾燥劑和相框到了,要把這陣子收到的花做成乾花相框。
她第一次收到花,還是她最喜歡的花,要長久地保留下來。
溫寧高高興興地回了家,洗漱完之後,把前幾天綁在衣架上晾著的花小心翼翼地取下來,拿出買的工具包盤坐在地毯上製作相框。
家裡靜悄悄的一片,陸蔚然一周沒回來,木質香都淡了許多。
溫寧不緊不慢地看教程,一點點做,感受到一種久違的安寧感。
綠色洋桔梗在陽台上晾了好幾天,早已經不複之前的顏色,泛黃乾枯,但被溫寧輕柔地紮成一大束乾花時,又別有一番意境。
溫寧拿出小型熱熔膠槍,往裡麵塞了熱熔膠條,正拿著乾花一點點黏上熱熔膠,腿邊突然冒出一隻腳——
“做什麼呢,這麼入神?”
溫寧嚇了一跳,拿著熱熔膠槍的手一抖,透明的熱熔膠就滴在她的手背上,燙得她縮了一下手。
陸蔚然立馬就關了電源,從她手裡接過熱熔膠槍放在一邊。
他一把將她抱起來放在沙發上,隨手脫了馬甲放在一邊,“別動。”
很快,陸蔚然拿了醫藥箱出來,單膝跪在她腳邊,抬眸看她:“手給我看看。”
聽著是詢問,實則說的同時就把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掌心。
一係列的變故讓溫寧始料未及,知道看見男人捧著自己的手,蹙著眉給她一點點塗燙傷膏的時候,她才堪堪反應過來。
“你怎麼回來了?”溫寧輕聲問,問完想起來這是他家,他回家再正常不過,忙解釋:
“我的意思是,你已經一周沒回來了。”
說完,陸蔚然抬眸望向她。
小姑娘一雙清澈的眼眸就這麼望著他,眼波流轉間滿是含蓄的情意,也許是她嗓音太輕太軟,陸蔚然恍惚間聽出幾分異樣。
產生一種她在委婉地質問他為什麼留她一個人的錯覺。
他沒敢繼續看,重新低頭,拿著棉簽沾著燙傷膏,小心地給她手背燙傷處上藥。
喉結滾動,他才啞聲接了一句:“集團的事務暫時處理得差不多,接下來半個月應該不會那麼忙,都會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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