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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可了這一段關係。

“你恢複了惡靈前的記憶？”

“沒有。”團團搖頭，她並沒有回複。

成為惡靈後，以前的記憶基本沒有，也不可能恢複。

而且她是無數靈體的結合體，沒有生前，

“那為什麼？”叮嚀疑惑的問道，既然沒有為什麼會對一個人類特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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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戲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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