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湖正在榻上閉目打坐,悠然道:“十六個時辰。”
呂黛不想蠶娘的酒竟那樣厲害,懊悔不迭,跺腳道:“你怎麼不叫醒我?”
呂明湖道:“你睡得死沉,雷都打不醒,我怎麼叫的醒?”
呂黛不再多說,匆匆向他告辭,化風而去。
金陵天氣猶熱,一場雨後,太陽又火球似地掛在天上,不多時便將地上那點水烘乾了。
評事街的江宅門口,閒雲領著兩個小廝站在簷下,臉上一道道的汗,擦也擦不完,身上的衣服都濕透了。等待和酷熱一樣是煎熬,看見轎子來了,三人總算擺脫了一種煎熬,打起精神迎上前。
江屏也滿頭是汗,下轎便問:“少奶奶可好?”
閒雲笑道:“少奶奶好著呢,倒是少爺瘦了不少,定是想少奶奶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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