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懷玉眼皮都沒抬一下,隻從鼻腔裡哼出一聲冷笑:“你敢進門,我剁了你的狗鞭。”
裴靖逸在窗格上投下的影子更深,仿佛是疑惑地向前探身子,“嗯?您怎麼知道我的是一根狗鞭?”
顧懷玉發現他比先前更愛占口頭便宜了,眉頭微微一挑,“滾遠點。”
出乎意料的是,裴靖逸這次竟沒再糾纏,腳步聲乾脆利落地退開,隔著十步遠的距離,聲音清晰傳來:“好,我就在這兒守著。”
倒是比從前聽話了。
顧懷玉靠回浴盆邊緣,溫熱的水流漫過清瘦的肩頸,熱氣熨得他肌膚泛出濕濕的粉潤。
他閉了閉眼,往臉上潑了一掬水,真敢讓裴靖逸進來,說不定還真要“撫簫”了。
這個念頭剛起,他腦海中便不由自主想起裴靖逸那雙骨節清晰的手——粗糲、寬厚、滿是硬繭。
他緩緩地垂眸,水麵下若隱若現的輪廓清秀乾淨,若是在那隻手中…
顧懷玉眉頭倏地擰緊,全都賴裴靖逸整天在他耳邊問個沒完,否則他怎麼會有這種下流的念頭?
他閉眼仰頭,後腦抵在浴盆邊緣,試圖驅散這些亂七八糟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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