削藩
“西夏投降之日,臣要自己解決了西夏王!”這是即墨瑾第一次毫不掩飾的流露出自己對西夏王的恨意,看的濮陽淵都愣了一瞬,
這走向,怎麼就這麼熟悉呢?
德安在旁邊兒默默縮小自己的存在感,這是什麼弑父殺兄二人組啊?!
即墨瑾拿出在殿門口從淩一手裡接過的幾個小瓶兒,
“陛下,這是臣配置的特有的幾種毒,臣相信陛下會用得上的,”
濮陽微微一抬下顎示意德安小心的拿上來,“讓徐駱眼睛瞎了的就是這個?”
“是,”即墨瑾點點頭,“是白玉瓶兒裡的五神散,此毒無解,先是眼睛再是耳朵再到嘴會在半年內一點一點潰爛完,再毒發身亡,”
即墨瑾算了算時間,“如今也快了。”
濮陽淵倒是沒驚訝即墨瑾會這個,母妃是南疆俘虜來的,又不喜他,能在西夏活到這麼大自然有他的手段,怕是來大齊也是他自己算計好的,
“說說吧,方才的要求朕準了,這次這個又是想換什麼?”
“臣請陛下暫時別把這些告訴小殿下,”
濮陽淵臉色冷了下來,“你憑什麼認為朕還會留一個如此危險的人在朕的女兒身邊?你那什麼保證你沒有異心?!”
即墨瑾神色不變,“臣相信陛下自然是有陛下的手段,”
說完即墨瑾自己都在心裡唾棄自己,來大齊是為的什麼?!如今就這麼把自己的軟肋爆了出去,
可想到念念一次次護在他麵前他不得不承認他有些不想放過這束溫暖,
他本來都習慣了的,為什麼要拉他一把呢?!既然這樣,那就別鬆開了吧,他會裝好的……
濮陽淵掃了眼下首的即墨瑾,他本來也沒打算這麼早就讓念念接觸到這些陰暗麵,不過該有的還是要防範,“隱一,帶他下去!”
……
隔日早朝濮陽淵借著新年的由頭下了道讓藩王進京的旨意,還特別開恩可帶著家眷,
不過半月多除了鎮南王這種鎮守一方走不開的藩王其餘的都陸陸續續的進了京,當日下午交泰殿藩王雲集,濮陽淵看著底下的眾藩王開口道,
“朕,看諸位子嗣間感情都感情都甚是和睦啊!”
眾藩王不知道濮陽淵怎麼沒頭沒尾的來了這麼一句都跟著打哈哈道,“是,兄弟幾個都是一起長大的,感情自然好些,”
“朕看其兄弟間兄弟間相處和睦甚是欣慰,今日朕就破個例,諸位往後的爵位子嗣都可世襲!封地可分給多個子嗣!”
眾藩王被這句話砸蒙了,“陛下!不可啊!這,這沒有先例,破了祖製啊!”河西親王率先站出來道,
“無妨,從今日起就有了,至於祖製,”濮陽淵淡淡一笑,“朕千百年後不也是後世的祖宗?”
“這,這,”河西親王懵了瞬,你說不對吧,邏輯確實沒問題,你說對吧,又哪哪兒都是問題!
這對嗎?這對嗎?這是什麼邏輯啊?!
“陛下,如此以來豈不是亂了嫡庶啊?!”清河郡王看河西親王頓住忙道,
“是啊,是啊,如此一來可不就亂套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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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不可如此啊!”
……
“這話不對,方才不還說兄弟間和睦嗎?哪兒來這麼多虛禮,況且朕可沒這麼說,一切全看各位的意思,自願往下分封。”
眾藩王:“……”
你把禁衛軍撤了再說這句話呢?!
看著外邊兒守著的禦前侍衛和禁衛軍,手都放在刀柄上了,眾藩王無不在心裡大罵,
他就說呢!什麼時候陛下這麼好心了!準親眷隨行,這分明是要反對就讓他們回不去封地啊!
看著殿門外的禦前侍衛和禁衛軍藩王們隻想回到封地再做計較,咬了咬後槽牙道,“臣等但憑陛下作主!”
濮陽淵滿意的點了點頭,“如此那就現在安排好了吧,朕也就給諸位做個見證,免得回去後還有斷不明白的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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