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死了,也能很酷!
青雲學院導師不滿。
皇家學院導師也同樣覺得不妥。
打贏了並非榮耀。
打輸了還會丟臉。
這就是一場不該存在的決鬥。
他沒有傳音,而是直接朝著牧憶秋對麵,抱著長劍,麵無表情的青年道:“你們皆是劍修,比試切磋都是可以,但又何必上升到生死鬥呢?”
青年微微垂眸,冰冷的視線停落在牧憶秋身上,“我弟弟死於她劍下,那她便也該死於我的劍下。”
“況且……”他露出森冷的笑容,“她自已不是也不拒絕嗎?”
“牧姑娘,你是自願同意生死鬥的,對麼?”
最後一句話,他顯然是在問牧憶秋。
後者緩緩睜開雙眸,目光平靜,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輕扣著劍匣,“我此生從未羨慕過別人。”
“但有一人是例外。”
“我想如果是她,那麼她一定也會如我這般做,畢竟,她從不是個會憋屈了自已的人。”
“你弟弟肆意妄為,欺辱同門,甚至虐殺同門,他該死,若不殺他,我將道心不穩,嗯……也會憋屈死。”
“而你替他報仇,乃為兄弟情義,我若不迎戰,也會道心不穩,嗯……也會憋屈死。”
“既然都是死,那麼……”牧憶秋站直了身子,自劍匣中取出本命飛劍,劍尖指向對麵青年,“我願與你決鬥一場,生死不論。”
“好好好……”青年沒有被她一往無前的決心嚇到,反而覺得可笑極了,“既如此,那我便成全你。”
兩人一個滿懷殺意,想要替弟報仇。
一個無懼無畏,同樣帶著仇恨。
哪怕雙方導師都不樂意見證這場比試,卻也阻止不了……
寧軟幾人趕來時,決鬥已經開始了一刻鐘。
隔得老遠,她都已經看出來了,牧憶秋處於下風。
傷勢很重。
而她的對手,雖然也帶了傷,卻都是無足輕重的小傷。
“班長!我在這裡!”
蕭饒一眼便瞧見了寧軟,揚聲揮手。
他所在的位置距離兩位導師不算太遠。
是個視野極好之地。
憑蕭饒當然是占據不了這種位置的。
但他有個好姐夫。
東秦七皇子周弘毅,目前有望於那個位置的皇子之一。
此刻,他便坐在一旁,麵前有護衛送上來的幾案,凳子。
甚至還有茶水。
而距離七皇子不遠之處,還有最喜歡湊熱鬨,喜好男色的二公主長明。
她的位置上,東西就更多了。
吃食美酒,茶飲點心,身側還坐著兩位模樣頗為俊逸的男子,一個在服侍她飲酒,一個在替她捶腿。
蕭饒的聲音有些大。
自然吸引了不少目光。
寧軟並不避諱,反正在帝都除了極少數的人,大多還是不認識她的。
就算認識,那又咋了?
她帶著徐木蘭幾人,大搖大擺的走上前。
七皇子還是如當初那般溫和有禮,卻又不過度熱情。
“寧道友,還有這幾位道友,一起坐?”
隨著他話音落下。
自然有懂事的侍衛去搬凳子過來。
幾人落座。
這邊的動靜,果然沒有受到太大的關注。
七皇子和蕭家女的那點事兒,又瞞不住別人。
而蕭家女的弟弟是青雲學院弟子,能被他招呼過來的,自然多半也是青雲學院的。
唯一讓他們值得注意的,隻有‘班長’這個稱呼。
東秦四大學院都開設了諸如武道院這種特殊的存在,班長一詞代表的含義,四大學院的弟子都不陌生。
所以在幾人身上停留的目光較長,似乎是在分析哪位是班長。
至於其他的修土,更多還是關注著廣場上這場即將分出勝負的生死鬥……
“寧道友……恭喜了。”長明公主從身側俊逸男子的手上拿過酒盞,朝著寧軟這邊虛敬了一下,“自上次一別,我就知道寧道友並非池中物,如今看來,還是我低估了寧道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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