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民生疾苦。”
易淮意味深長地說:“殿下,我早同你說過,你能用的勢力不在朝堂,民心所向,才是大勢所趨。”
祁恒認真地聽著,時不時點頭:“多謝先生為我籌謀,我都記下了。”
“不必謝我,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罷了。”
易淮依然很冷漠地不肯接受謝意,他指著地圖:“滄州與殿下並不順路,我請到神醫後,會直接回京城,殿下,我們京城再見了。”
“路途遙遠,先生多帶些人。神醫隱居多年,我為先生備一份厚禮,預祝先生此行順利。”祁恒說。
易淮沒有拒絕。
那人為祁恒做了這麼多,一份禮物罷了,是祁恒該做的。
丞相大人,我會帶著神醫回去的。
我絕不會讓你有事。
京城。
“奇怪,這也太奇怪了。”
寧景煥拉著自己的侍衛,疑惑不解地碎碎念:“沈明澤的武功不是很高嗎?怎麼會讓人用劍指著自己的命脈?”
“他這麼能忍的嗎?習武之人的條件反射都能忍住?”
侍衛想了想:“是不是因為他的身體不行了?很多人都看到他下朝之後吐血了。”
“有可能。”寧景煥若有所思,“如果是這樣,那我們是不是能再刺殺他一次?……算了算了。”
他喃喃自語:“萬一沈明澤是裝的呢?祁恒讓我不要擅自行動,還是聽他的好了。”
而另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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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士遠興衝衝地闖進了文府。
文煦之還病著,王賦怕他病中總是躺在床上會無聊,經常過來陪他說話。
陳士遠還沒進門就開始喊了起來:“煦之兄,煦之兄,我給你帶來了一個好消息,保管你啊,一聽就能好起來。”
文煦之精神已經好了許多,他笑罵道:“你這毛躁的性子,什麼時候能夠改改,說說,給我帶來了什麼好消息?”
陳士遠眉飛色舞:“煦之兄,王賦兄,我跟你們說啊,那沈明澤在宮門口,被周鉞拿劍指著脖子,聽說都劃出一道口子來啦。”
聽到“沈明澤”三字時文煦之就有些坐立難安,待聽完全部,臉色大變,險些又昏了過去。
王賦急忙起身為他輕拍後背順氣,責怪地對陳士遠說:“你這算什麼好消息,也不想想,那沈明澤又沒什麼事,周鉞才是凶多吉少。你說這話,不是讓煦之兄擔心嗎?”
陳士遠反應過來,愧疚極了:“對不住啊煦之兄,我……”
文煦之聲音虛弱,但是卻能讓人聽出其中的著急:“明澤怎麼了?他有沒有事?”
“啊?”沒想到文煦之會這麼關心地問起沈明澤,陳士遠一愣。
文煦之沒有得到回複,頓時更急了:“你快說啊,明澤傷的重不重?”
“沒事沒事,沈明澤沒受傷,我剛才是騙你的,想讓你開心一點。”陳士遠趕緊回。
“你說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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