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個陷阱
楊偉晨就站在嶽鴻飛的麵前,明明是嶽鴻飛的弟弟,可是現在看起來,嶽鴻飛才是那個無理取鬨的人。
似乎楊家與嶽鴻飛一切的恩怨,全都來源於嶽鴻飛一般。
嶽鴻飛壓在心底的情緒翻湧而來,又是這樣,永遠都是這樣。
明明是他的錢,他要回來有什麼錯?為什麼所有人都用這種無理取鬨的態度去看他?
“楊偉晨,這十五萬是我的錢,是你欠我的錢。”嶽鴻飛壓下心中的厭煩,一字一頓道。
這十五萬是他的心結,也是他後半生噩夢的開端,就算他要與楊家有個了解,他也要將這錢拿回來。
他要將這份孽緣的起點,徹底抹去,然後開始自己的新生。
楊偉晨無奈歎氣,聲音溫充滿了包容的意味:“好,是你的,如果這十五萬能讓你有安全感,讓你的朋友放過楊家,我再給你十五萬也可以。”
“哥,爸媽年紀大了,他們再也禁不起折騰了。”
“你鬨了這麼多年,從家裡得到的東西已經不少了,我求你一句,咱們到這裡,可以嗎?”
嶽鴻飛握緊了雙手,深吸一口氣,死死盯著楊偉晨,聲音隱忍顫抖著:“我鬨什麼?我要回我的錢有錯嗎?你們給我什麼了?”
楊偉晨連連點頭:“對,是我錯了,對不起大哥,是我錯了。我得了公司的繼承權,不應該連一個月十五萬的生活費也不給你。”
“可是大哥,我隻是想讓你能夠振作起來,不要再當一個隻知道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廢物啊。”
嶽鴻飛不可置信的看著楊偉晨,他雙拳緊握,狠狠砸在麵前的桌子上:“我什麼時候說我一個月要十五萬的生活費了?楊偉晨,我隻是想讓你說清楚我這十五萬的來曆,告訴他們這是你十多年前從我手裡騙走的,我拿回來理所應當!”
“你為什麼總是用這種似是而非的話,來否定這錢的來曆,再將一切過錯推到我身上。”
“我這些年從楊家得到了什麼?你們又管過我什麼?”
楊偉晨一臉落寞,無力的勾了勾唇,苦笑道:“是是是,我說錯了,大哥,對不起,我給你道歉,你想讓我承認是我騙了你的錢,好,我承認,這錢就是我欠你的,現在錢給你了,可以了嗎?”
“如果滿意了,現在我們來說一下你那個厲害的朋友好不好?曲水警方說,那個人所到之處都會有血案發生。”
“哥,就算你對我有所不滿,但是我爸媽那也是生了你的親生爸媽,你不能連他們也害吧?你在延城這麼些年,爸媽也沒有對你做什麼不好的事吧?你有什麼衝我來,放過爸媽,好嗎?”
嶽鴻飛不是個聰明的人,他不知道對話怎麼就到了這個地步。
可是楊偉晨說的話,道的歉非但沒有讓他的心裡舒服,反而像一根針持續紮在他的心上,讓他的憤怒充滿了全身。
他想要繼續發泄,可是楊偉晨已經將話題扯開,轉到了別的上麵。
這讓他的怒火似乎被一層什麼東西捂住,滅不下去,卻可以慢慢將他自己燒死。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嶽鴻飛低下了頭。
被捂住的怒火在燃燒著他的生命,他眼裡的光在慢慢熄滅。
可是,依舊記得,不能將危險帶給喻之。
楊偉晨卻總是知道怎麼激怒他的。
楊偉晨拿出手機,翻出一張照片遞給嶽鴻飛:“這是我的秘書拍到的,哥,我的人已經去請她了,但是好像不順利,你幫我把她叫過來,我們好好聊一聊,解除誤會,好不好?”
嶽鴻飛看到那張照片就愣了,那是他和喻之坐在車裡的抓拍照。
他猛地抬頭,就看到楊偉晨那張微微低著,卻滿含笑容的挑釁表情。
他理智的弦徹底繃斷了,猛地站起來,一把抓住楊偉晨的衣領:“你讓人去綁架她?”
楊偉晨雙手舉起來,一臉驚駭:“哥,我沒有,我隻是聽曲水警方的人說了這個女孩的事跡後太害怕了,就讓人去請她。”
“哥,她是你的朋友,聽說還收留了你幾天,那就是我們楊家的朋友,我怎麼會綁架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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