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多少歲了，隻能看到他們渾身破爛，背脊佝僂，略長的頭發變得灰白。
兩人的臉被臟的黏在一起的頭發擋住，他們一手握著拐杖，一手端著一個破碗，顫巍巍的往前走。
沈荊川的腦袋嗡的一聲，整個世界都在他腦袋裡安靜了。
“幺兒……”並不蒼老，但是乾澀的聲音突然在他的耳邊響起。
沈荊川猛地回神，眼睛裡蹦出恐懼的火花。
再抬頭，就見那被灰白的頭發遮住麵容的老人已經到了他的麵前。
幾乎，臉對臉。
“啊！”沈荊川慘叫一聲，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這也讓他看清楚了那頭發下的臉。
並不算深的褶子，瘦的皮包骨頭的麵部，還有那一雙怨恨的眼睛。
那是……
他爹的臉。
“爹……爹！”
沈荊川捂住頭，眼睛因為恐懼而瞪大，變得血紅，他瘋狂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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