丐幫之亂
郭芙與郭襄吃過午飯,郭襄意猶未儘,興致勃勃地又想四處逛逛。郭芙生怕她一走就又玩得沒了蹤影,趕忙緊跟其後。
陽光灑落在青石板路上,映出斑駁的光影。郭襄牽著裙擺,目光四處遊移,臉上洋溢著孩童般的好奇與興奮。
街頭人潮如織,熱鬨喧騰,鋪子林立,叫賣聲此起彼伏,更添幾分煙火氣。
郭襄眼尖,忽見前方有一處攤子圍滿了人,不禁快步擠了進去。
那是一家專門賣麵具的小攤。攤主是位須發皆白的老翁,正忙著向圍觀的孩童介紹他那些猙獰鬼臉的麵具。攤前擺著數十隻大小不一,形態各異的麵具。
有的繪著花麵貓嘴,活靈活現,有的描金嵌彩,掛以珠紗流蘇,更有一副黑漆漆,隻露雙目的麵具,冷峻神秘,引得郭襄多看了兩眼。
郭襄暗道,這個黑麵具要是大哥哥戴上,一定好看極了……
郭襄拿起那隻麵具,在臉前比劃著,道:“大姐,你看這副麵具,冷冷的,像不像大哥哥。”
郭芙一把奪過麵具,語氣不善:“你能不能想點你‘好姐姐’的事?別再胡鬨了,快跟我走。”
郭襄噘嘴道:“大姐,我們才剛見麵,你又要攔著我,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郭芙道:“不是小孩子還喜歡麵具?”
郭襄一笑,又挑了一隻笑臉麵具戴上,轉頭看向郭芙:“那這一副呢?像不像我?”
郭芙原本板著的臉終於繃不住,道:“像你調皮搗蛋的時候。”
兩人一邊走一邊逛,街邊小販高聲吆喝,孩童們興奮地舉著糖葫蘆,父母在旁慈愛地看著。喧鬨的街市如一幅活色生香的畫卷,溫暖而熱烈。
兩人正沉浸在熱鬨的集市氛圍中,忽然一陣激烈的爭吵聲從街角傳來,夾雜著喊罵與掙紮聲,頓時吸引了周圍人的目光。
郭芙和郭襄循聲望去,隻見兩個穿白衣的青年正在圍毆一個瘦弱少年,那少年雖身形單薄,卻拚命反抗,與二人拳腳交加,場麵混亂不堪。
郭芙眼神一凜,當即快步上前,厲聲喝道:“住手!”
那名少年早已滿身泥汙,踉踉蹌蹌地掙脫兩人的攻擊,見郭芙與郭襄趕來,似看見救星,連忙向後閃躲。郭襄快步上前,一把扶住了他。
郭芙怒道:“你們兩個大男人,光天化日之下欺負人,是幾個意思?”
那被打得鼻青臉腫的少年連忙拱手,語氣雖虛弱卻不卑不亢:“多謝兩位女俠出手相救。不過這是我們丐幫的家務事,就不勞你們費心了。”
郭芙一聽“丐幫”二字,眉頭一挑:“丐幫的事?那我還就非要管管了。”
郭襄見那少年衣衫破舊,問道:“你是丐幫的,那這兩個穿得比我還乾淨的人,也是你們丐幫的?”
說著,她打量起那兩名白衣男子,隻見二人衣著整潔,腰間佩飾精致,分毫不染塵埃,怎麼看都不像乞丐出身。
其中一名白衣男子拱手道:“在下丐幫陳竹風,這是我師弟沈光彥,我們在教訓丐幫的小輩,就不勞你們費心了。”
郭襄似笑非笑:“你們有名有姓,衣冠楚楚,看著全真教的, 哪裡像丐幫的呀。”
陳竹風道:“我們是丐幫淨衣派的弟子,怎麼不是丐幫的了。”
郭芙看向被打少年,問到:“你叫什麼名字?”
被打少年道:“我叫糊塗麵,也是丐幫弟子,是汙衣派的。我在街上乞討,他們嫌我擋住了賭坊的生意,就讓我滾開。”
郭襄皺眉:“都是一個幫派的,怎麼有的開賭坊,有的卻在賭坊門口要飯呢?”
沈光彥冷哼:“要你們管!”
陳竹風察覺街上人越圍越多,又看出郭氏姐妹並不好惹,便堆笑道:“兩位女俠說的是,畢竟是一家人,何必鬨得太難看。既然如此,我們這就告辭。糊塗麵,以後別再來了。”說完,便與沈光彥揚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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