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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而仰頭大笑，笑聲中透著幾分悲涼，又似帶著一絲釋然。

笑過之後，他神色收斂，語氣低沉而平靜：“芙妹，夜深了，你休息吧。”

他緩緩起身，似是酒意上湧，微微踉蹌了一步，下意識用手扶住桌角，穩了穩身形。

郭芙看著他遠去的背影，心中百感交集。

兩人終究在一起生活十幾年，恩斷義絕，豈是可以輕易做到。

她低下頭，隻覺世事無常，一個選擇，一念之間，便可改變所有。

耶律齊走後，室內陷入寂靜。

夜已深沉，郭芙見門外的兩名看守仍守在門旁，便故意吹熄了案上的蠟燭。

耶律齊臨行前曾吩咐，郭芙歇息時不得打擾，那二人見屋內熄燈，便悄然退至遠處守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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